连景逸攻势未停,灵力继续朝着慕淮扑去。
慕淮抱着胳膊停下,嘲讽地看着他。
连景逸一愣,觉得有些不对。
直到他的灵力与禁制碰撞,禁制上庞大的属于晏浮光的灵力汇聚成弓,又汇聚成箭。
直直地朝着连景逸激射而来。
连景逸吓得白了脸,也顾不上别的,转身就要离开。
锋锐的箭尖刺穿皮肤,无法忍受的灼痛感传来,连景逸没忍住“啊”
地痛呼出声。
“救命,救命!”
就在连景逸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察觉到禁制变化赶回来的晏浮光握住了那灵力汇聚的箭。
“师兄,师兄……”
连景逸腿上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师兄!他要杀我,他要杀我!”
晏浮光把慕淮拽过来,慕淮满脸桀骜,眼眶却红红的。
“你干嘛要收了箭。”
晏浮光:“要是不收,他就死了。”
慕淮:“……那也是他活该。”
晏浮光伸手蹭了下他的眼尾,“是他不对,阿淮别气。”
晏浮光转身看向还跌坐在地上的连景逸,表情严厉:“师弟,宗门规定不可在宗门内动手,不可随意伤人,你不知道吗?”
连景逸不敢相信自己都差点死了,他一开口竟然就是质问。
“浮光师兄!是他差点杀了我,你不该先责问他吗?”
晏浮光:“那箭矢上是我的灵力,你不如说是我差点杀了你。”
晏浮光:“是你先攻击,禁制上的灵力才会反击,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欺负慕淮?”
连景逸眼眶也红了,因为姿态狼狈,看上去比慕淮更可怜。
晏浮光眉心皱起,似乎不能理解他为什么哭。
“我在问你话,你哭什么?”
“师兄的心是偏的,自然看我哪哪都不好,”
连景逸站起来倔强地擦擦眼泪,“这三百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盼望着师兄回来,我努力修炼,被师父收入门下,总觉得这样就能离师兄更近一些,千盼万盼总算把师兄盼回来了,可师兄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就帮着一个外人这样欺负我。”
晏浮光眼中浮现冷意:“你自己先犯了错,却丝毫没有悔过之心,不必再多言,回去闭关三个月,抄百遍宗规,好好磨磨性子。”
连景逸哭着跑了。
在他回了住所后,晏浮光直接凌空封了他的住所。
处理完,他拉住慕淮往回走。
“怎么出来了?”
慕淮臭着脸:“哦,处理完亲亲师弟,这会儿该问责我了?”
晏浮光故意摆出来的冷脸维持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