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阳一惊,拉住他的胳膊往后扯,一手去关水。
等花洒的水再次小了下来,慕淮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真丝睡衣直接贴在了皮肤上,领口被水流冲散,胸膛露出大半,甚至一条长腿都从睡衣缝隙伸了出来。
他因为旬阳那一拽直接靠在了他身上,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那双旬阳看过无数遍的手抓在他胸膛的衣服上。
“吓死我了,”
慕淮笑了一声,“旬阳,还好刚才有你,水喷下来的时候我都慌了。”
他不仅没察觉出不对,还从侧对着旬阳变成面对面的姿势,大长腿依旧在外面半露着,“我买了宵夜,等会儿就到了,你留下来一起吃吧?”
旬阳上半身没动,脚也没动,其余地方一个劲往后边躲,生怕让慕淮察觉他的异样。
慕淮低头看了眼身上湿漉漉的睡袍:“呀我衣服都湿了,你出去等我一下,我洗个澡换一件。”
花洒坏了,但浴室里还有一个大浴缸。
慕淮伸手推旬阳出去,门还没关就扯下了本就摇摇欲坠的腰带。
旬阳赶紧闭上眼转身,可该看的那一眼已经都看光了。
他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穿着内裤……”
要是没穿,那……
他摇摇头不敢再想。
慕淮本就洗过一次了,这次十分钟就好了,但是他刚刚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就是……他忘了家里这会儿不是他一个人,没有拿新的睡袍。
浴室门拉开一个缝隙,他在里面喊:“旬阳,旬阳。”
旬阳从沙发上起来:“怎么了?”
“我忘了拿衣服,你去左手第二个房间衣柜里给我拿件衣服过来吧。”
旬阳脸木木地“哦”
了一声,再次展现同手同脚的走路姿势。
主卧很大,也有衣帽间和浴室,旬阳没空想慕淮怎么不在房间洗澡,要跑到隔了一个大客厅的卫生间洗。
他走到大衣柜面前,伸手拉开,最前面是一排挂的整整齐齐的内裤。
三角形。
各种颜色。
旬阳没忍住扫了一眼,甚至看到一个深灰色薄如蝉翼的。
他被口水呛了一下,“咳咳咳……”
匆匆拿了件t恤和短裤他赶紧关上柜门离开了房间。
“慕淮,给你。”
门打开,慕淮伸出胳膊接过衣服:“真是麻烦你了。”
湿热的水蒸气糊了他一脸,还有桂花沐浴露的香气。
旬阳低头,狭长的眼里满是窘迫:“举手之劳而已,你别客气。”
慕淮出来吹干头发,这栋楼的管家已经把他点的宵夜送到了门口。
是聚味斋的饭,味美量少还死贵。
慕淮点的很多,满满当当放了一桌子,他摆着筷子招呼旬阳:“快来吃饭啊,发什么呆呢?”
语气随意地让旬阳有一种他们一直住在一起,一直一起吃饭的错觉。
“哦,来了。”
看出他的拘束,慕淮主动聊起小薇薇,问起小薇薇小时候的事,旬阳这才慢慢放松下来,打开了话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