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淮揉了揉他软软的卷毛,“虽然要贴身保护,但也不能太贴身啊,你和右夷王相处,他要是有眼色自然该退出去,一个臣子,说的话比王都多,这在我们这里早就被打板子了。”
这样吗?
伊塔眨了眨眼睛,他觉得慕淮长得这么好看,不可能说错。
另一边,萧铖和右夷王碰杯,感慨:“朕喜欢清净,所以让人把你的人安排在宫外,你要是想他,朕再召他进来。”
右夷王疑惑:“想谁?”
萧铖:“那个叫雷钬的啊,他不是你的男夫人吗?说起来你们真是感情深厚,到哪里都要黏在一起。”
右夷王咻地转头看了伊塔一眼,见他没注意这边,才连忙摆手解释:“什么男夫人,那是我的大都,就跟你们这的御前侍卫统领是一样的,可不是我的人。”
“不是吗?”
萧铖震惊:“原来是朕误会了……不过……朕的御前侍卫统领可不会像王的大都一样事事都要掺一脚,也不会在朕和九千岁说话时没有分寸的插嘴。”
右夷王视线转了转,看向殿门口持剑立在那里的侍卫统领,又想了想雷钬平时的样子。
好像,是不太一样。
萧铖揶揄地看着他,小声说:“右夷王不必觉得不好意思,朕懂,表面上是大都,实则每日都跟王……”
右夷王瞪起眼睛,戴满钻石的手狠狠拍在桌面,“不是!”
声音之大,慕淮和伊塔都看了过来。
慕淮眼睛微眯,眼神锐利。
萧铖一秒变脸,起身就去了慕淮那里,“九千岁,右夷王突然就这样了,朕吓了一跳。”
慕淮握住他的手安抚,看右夷王的眼神格外不善。
“右夷王真是好大的威风。”
伊塔也恶狠狠瞪着他,“你干什么突然吓人?”
右夷王觉得委屈。
“你不帮我帮别人,我又不是突然发脾气的,是他说……”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他总不能当着伊塔的面说别人都觉得他和雷钬是一对吧?
伊塔冷哼:“我不帮你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不也没帮过我吗?”
一句话说的右夷王彻底愣住。
——
宫宴。
右夷王坐在萧铖和慕淮下首,他的身边坐着伊塔。
雷钬和使团的人过来时,伊塔撇过头不说话,他们的王正耐心地哄着。
雷钬眼眸一闪,抬脚就走了过去。
“王。”
他先对右夷王行了礼,又看向垂头不搭理人的伊塔,声音无奈:“这几日我不在王身边,没法照顾他,伊塔,你该懂事一些。”
伊塔表情顿时变得更臭了。
雷钬说完并没有当一回事,他走到右夷王身侧准备坐到他旁边,被右夷王制止。
“你去和使团坐一起。”
雷钬表情有一瞬间空白,但依旧挂着斯文无奈的笑:“王,我得近距离保护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