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铖一顿,下意识转头看慕淮,慕淮正阖眸听下边的人扯皮,察觉到他的目光睁开眼唇角弯起一抹笑。
阴沉不定手段狠辣的九千岁唯独会对他露出温柔。
萧铖不由也回了一个笑,系统的任务被他抛诸脑后。
“是不是饿了?”
慕淮倾身凑近轻声询问。
萧铖仗着袖子宽下面的人看不见,勾住了他的手指。
“有一点,不过不着急,一会儿我们吃小馄饨。”
慕淮回握住他,“乖。”
萧铖耳根先是一热,随即忽然想到:这人不会真把他当崽了吧?
一盆凉水浇灭了他火热的心。
萧铖咬牙,再一次想穿回去打死那个灵机一动胡乱喊人的自己。
下首的丞相看着明黄和绯红的衣袖交叠在一起,眼睫轻跳。
萧铖痛定思痛,为了让自己在慕淮心里的形象变得高大起来,在晚上沐浴后特意只穿了亵裤出来,头发上滚落的水珠沿着壁垒分明的胸肌滑下,张力十足。
他还特意阻止了要替他烘干头发的宫人,走到正在批阅奏折的慕淮面前慢条斯理的擦着。
没错,经过萧铖的不懈努力,慕淮已经搬过来和他一起住。
慕淮扔下笔,不赞同地看着他:“当心着凉。”
然后站起身吩咐宫人多添了几盆炭火,寝殿瞬间变得暖融融的。
他亲自给萧铖烘头发,修长的手指用帕子裹住黑发,不时以手作梳耐心梳理着碎发,萧铖舒服地眯眼。
“亚父,我一会儿也帮你。”
“恩。”
比起萧铖,慕淮的发质更软,颜色也偏棕,等萧铖头发干透,慕淮也沐浴出来,依旧是素白寝衣,但这次腰间的带子并没有被系紧,走动间白皙光洁如暖玉的肌肤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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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爬上九千岁的床10
他躺到之前萧铖躺过的软榻上,阖眸安静的任由萧铖拖起他的头发。
一开始萧铖还只专注手中的动作,可就在他抬眸想要和慕淮说些什么的时候,眸光忽然一凝。
他隐约看见在慕淮的左侧胸膛有条长长的疤痕。
不等他再仔细看,慕淮拢了拢衣服,懒洋洋问:“好了?”
听声音显然是困了。
萧铖抿唇“恩”
了声,把他抱起来往床榻上走,慕淮眼皮撩起觑他一眼:“还挺孝顺,但咱家还没老的走不动路。”
萧铖脚步沉重了一瞬,这是真把他当儿子养了?
萧铖心里苦,不过他脑子里这会儿都是慕淮身上的疤,等慕淮睡着,他想要悄悄掀开衣服看一眼,又忍住这个念头把人抱的更紧。
这些日子两人一起睡习惯了,在他伸手揽过来时慕淮也迷迷糊糊地转身回抱住他。
两人日日同眠,可半丝风声也没有传出去,这宫里被慕淮牢牢把控,铁桶一般,只有慕淮默许,否则盘龙殿的事宫外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文澜与在身上的伤结痂以后就再也待不住了,他虽有错,但那错罪不至死,正是因为这样,慕淮只是让人抽了他几鞭挨了二十板子,并没有撸了他的官职。
萧铎只有个亲王的名头,并没有实权,要是他再不上朝,谁知道皇上会不会彻底被九千岁笼络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