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按自己的耳廓,低声对通讯那边说了几句之后,他指了指车库角落:“我们先躲到那个门里去。”
“咦,那里有扇门的吗?怎么刚才没觉?”
三叔挠了挠头,不过不敢怠慢,招呼着朱祥奋拎着钱袋子,就走进了那道打开的门里面。
感觉眼前一黑,然后又突然一亮,来到了一处不是很大的洋楼之中;
两个人越走越觉得不对劲,直到三叔把装着钱的旅行包往地板上一扔,大惊失色地说:“这不是我们家吗!”
朱祥奋也说:“哎,好像真的是……哇三叔你看,那边不就是祖师三茅真君的画像?”
不光有画像,客厅里还坐着一个人,此时听到大呼小叫的他们,已经是严肃地转过头来,嘴唇上边的胡须微微颤抖着,几乎连在一起的浓眉直竖起来,方正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意。
“哼,你们还舍得回来啊。”
二叔说,“……去赌场赢钱,折损阴德,你们还觉得很高兴?!”
三叔瞠目结舌,不明白自己刚刚明明还在澳门的车库里,怎么一眨眼的工夫就回到了香港;
他赶紧回头,想要从门里再钻回去,却只看到金属门扉在身后关闭,然后整个门都在一圈光线旋绕之中变淡、消失。
好像刚才只是眼花、那里只不过是家里的一扇木门,背后是厨房。
“不会吧,还真成神仙了?”
三叔难以理解地走上前去,摸了摸门板,说道。
对这件事二叔知道的明显更多,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只是走上前说:“程道友神通广大,此即‘缩地成寸’之术耳,你身为他的朋友竟不知道吗?……哼,放着身边的真人不拜,却要舍近求远去损阴德赌钱,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朱祥奋咧了咧嘴,说道:“二叔,你不要这么危言耸听嘛,我们今天赢的是泰国赌王乃猜的钱,又不是其他赌徒的,损阴德这话又从何说起?”
二叔说:“难道那个什么赌王的钱都是自己赚的?还不是其他人输掉的。就算他是坏人,你们这也是取之于不义,是妄争非分之利;赌博者往往欺瞒、背信、弃亲,甚至生出偷盗劫夺诈骗之心,这还会不损阴德吗?”
三叔嘴角耷拉下来,因为知道既然程真把他们直接送回家、肯定是跟二叔早有联络了。
奇怪……自己刚刚怎么没想起来问,程先生突然出现在澳门必有缘故,说不定就是受人所托。
他无奈地说:“二哥,我们也是一时冲动嘛,而且阿祥他刚刚去见了女朋友,正需要攒钱结婚……”
二叔点头:“这事我也听程先生中午打电话过来说过了,是好事。那就这样好了,我把一半的钱用‘五鬼运财法’,替你们捐给中国青少年展基金会的‘希望工程’;另一半交给程氏企业的金融投资公司,盈利率很不错的。至于结婚,留个十万块、就随时可以嘛!”
“二哥,你什么时候又变得这么跟得上时代了……”
三叔小声抱怨着。
朱祥奋虽然不情愿,但想想自己之后估计要在程先生手下谋职了,倒也觉得未来有希望,对这些注定留不住的钱也没太可惜。
不过想到这里,他突然一拍大腿。
“不好,程先生没跟我们一起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