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在旁边提醒:“是啊是啊,你二叔也这么说过,你忘了?”
朱祥奋不信:“我要是逢凶化吉,现在哪还会混的这么惨。”
三叔说:“说不定没有这天地七星,你早就扑街了呢?”
程真却是注意到了高少少话中的不对,当即沉声问道:“你说你从乃猜那被赶出来?”
高少少点头:“是啊。输了牌局,他问我要公事箱,我推说没带在身上,就要转身离开;谁知道他手下有个高手,一脚就把我踢死了。我怨气不散,化为厉鬼想要他的命,这时候却突然冒出一个降头师来,手拿法器,把我赶走……我不敢再回去了。”
在场的三个男人同时露出鄙视的表情。
程真看向朱祥奋,挑了挑眉毛,意思很明确,这就是你口中功夫不凡、十几个大汉近不了身的女赌圣?
朱祥奋忍不住说:“你还真衰咧,这么大个女赌圣被人一脚踢死。”
“……谁知道当时是怎么回事,脚像粘在地上一样都抬不起来。”
高少少沮丧地说。
程真仔细想了想,特意问了一句:“乃猜身边有个降头师?他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
高少少说:“我没看清,只知道那家伙法力高强,一个照面就把我打了出来;他还有个女徒弟,一样是法力高强,我怀疑就是进场之前她偷偷地取到了我的血,所以才能用降头术换掉我的底牌!”
见程真不回话,陷入思考之中,她又转向朱祥奋,恳求说:“老同学,我知道这事情本来跟你没关系,但是现在除了你,我还能找谁呢?……就算你不想为我报仇,回到香港去告诉我妹妹一声、让她立刻把证据交给警方、要求警方保护她,这总可以吧?乃猜很快就会查到我有个妹妹的。”
朱祥奋嘟囔着:“现在你倒想起我是你老同学了。”
刚才在赌场门前,他和三叔输的精光、出来遇到这位女赌圣的时候,对方虽然帮他们在高利贷者面前解了围,但总体上还是把他们当成路边乞丐一般、根本没有兴趣对话。
朱祥奋找上去说“我是你小学同学”
,人家的态度是:“你怎么会认识我呢?我是那么的美丽,你是那么的丑陋。”
……虽然吃了个瘪,但是说句实话,朱祥奋其实有点想要帮助她。
老同学的关系且不说,证据在她妹妹那里、那女孩随时可能遭受威胁,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
不过……帮了她,也就相当于把自己陷入危险之中,那个乃猜随时可能会再盯上他的。
无法决定的朱祥奋,干脆把目光投向了一边的程真。
“程先生,你说该怎么办?”
他问。
程真回过神来,说:“……等我打个长途电话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