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我都说过了。”
言下之意,其他的何承不要试图挖出来半点儿。
何承:“……”
他恨铁不成钢地“啧”
了一声,长腿一跨,从吧台旁边绕了过去。
“合着你俩还发生了不该说的事?”
林时屿:“……”
他选择沉默,把头埋下去当鹌鹑,仿佛在一瞬间被闪闪发亮的杯子碎片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怎么回事啊?”
何承从旁边上手帮他,胳膊横着,很轻地撞了撞对方。
“他追你?”
林时屿:“……没有的事。”
这人如果是瞎蒙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点。
何承一副不大信任的神色,落在林时屿身上的视线带了审视。
“那干嘛送早餐过来?”
何承长这么大,追过的人从浮昧门口排到酒吧街,哪能不清楚这种伎俩。
林时屿捡碎片的手指微微一顿,片刻后,垂着眼讲,“你不是也吃了?”
“说不定来追你的。”
何承:“……我看起来这么好糊弄吗,林小岛?”
林时屿:“……反正也是你乱猜。”
他预备把这个危险话题跳过去,捡起来的玻璃碎片用纸巾包好,缠了几层透明胶带,贴上便签,丢进垃圾桶。
“难道没有事实根据吗?”
何承懒洋洋地从展示柜里捞了个杯子,给自己做特调。
“你领了任务,跟踪他那么久,”
“天天见面,他都没看上你,”
“他眼光这么不好?”
林时屿:“……”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啊!
***
林时屿在何老板的围追堵截下艰难撑到夜晚,好不容易后者被家中一个电话召唤回去,才算松了口气。
他拐去浮昧后厨,蹭了份意面,又被厨师拉着硬塞了一碟子炸薯条,捧在手里回来。
已经到了上座的点,卡座沙发三三两两聚着顾客,看形容基本都是附近大学城的年轻人。
调酒师阿白刚刚开工,撞见林时屿过来,眼前一亮,朝着后者招了招手,非要对方试试自己最新的灵感特调。
“好不好看?”
阿白神秘兮兮地推过来的高脚杯,里面浅蓝色的液体,浮着一点细碎的星星似的银光。
“刚来的灵感,”
他托着腮,笑盈盈地对林时屿宣布,“我决定叫它‘可恶的有钱人’。”
林时屿配着蘸了番茄酱的薯条往下送,只尝到酒液的酸甜气息。
“为什么是这个名字?”
他问阿白。
酒的度数大约有些高,他喝得快,几乎是瞬间,脸上就浮了一层很浅的红,蔓延到耳根。
阿白看他可爱,没忍住,伸出手很轻地揪了下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