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屿:“……”
不是很能看出来这里面的区别。
“你真的需要的话,”
林时屿斟酌一下,很犹豫地开口,“我可以去帮你发一条。”
虽然这个诉求真的很奇怪……但林时屿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对任务对象保留一些包容心。
“真的?”
路榷显然一副很满意的表情,很轻地挑了下眉梢,语调微微上扬。
“那我也要‘公主和他的狗勾’,也可以吗?”
林时屿:“……不可以的。”
他不在意究竟多少人想要在表白墙上扮演狗勾,但他作为一个精神正常的成年男性,真的不是很想再继续当公主了。
但很明显,路榷并没有明白林时屿拒绝的本质原因。
或者说这人就是在明明白白装糊涂。
“那换个其他的呢?”
路榷十分积极地给出建议,“比如‘公主殿下和他的骑士’?”
……行吧。
林时屿苦中作乐地想——这次至少没有执着于当狗勾。
紧接着,他面无表情地再次拒绝,坚决不给对方一点钻空子的机会。
“没有公主。”
“不要再提公主。”
林时屿犹豫一瞬,对眼前充满希望的人宣布,“如果你真的想要拉个人一起的话,”
“我可以把你和何承两个人投上去。”
反正一只狗也是牵,两只也是遛。
路榷:“……”
林时屿很直观地看到对方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
看来不是很想被一起遛呢。
联想到从前素未谋面时,何承本人对于路榷的种种负面评价——
林时屿判断这俩人很可能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有什么了不得的过节。
这样一来就更能解释得通,为什么路榷会对那条表白墙表现出莫名其妙的执着。
都是该死的胜负欲在作祟。
试想一下,你的死对头在表白墙上出了名(即便林时屿客观认为这个名还不如不出),那么你必然希望能够出一个更大的,以便盖过对方的风头(到底是哪里来的风头啊)。
至于林时屿本人——
大概类似于起到一个挂件的作用。
假如你的对头狗勾是顶着超大号蝴蝶结出名的,那么同样作为狗勾的你当然也要配置一个同款。
撒泼打滚也要找到。
想明白了的林·蝴蝶结·时屿本人松了一口气,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一股放松情绪。
最起码,狗勾总要比阴晴不定的人类好处理一些。
对于狗勾而言,只要摸一摸头顶,夸一句“好狗勾”
,他们就会很迅速地摇起尾巴,变得万分快乐起来。
“没关系的。”
林时屿抿了抿唇角,手轻轻抬起来,又犹豫地停在半空。
顿了顿,还是壮着胆子,很轻地落到路榷发顶。
“就算把你和何承放在一起,你们也是不一样的狗勾。”
林时屿的声音很小,因为过于近的距离,仿佛带了一层毛绒绒的外壳,透着难以想象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