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屿:“……你不上课的时候,是闯什么祸了吗?”
“也不算什么大事。”
路榷挑了挑眉梢,若有所思地回忆道。
“好像是翻出来了园丁剪,把我爸最爱的那片花圃改造了一下吧。”
林时屿:“……”
他就知道。
个熊孩子!
“那,如果路同学你本来就会跳女步的话……”
林时屿一段话说了半句,眨一眨眼睛,带着不多的期待看向路榷。
这人如果残存一点没有泯灭的良知的话,会知道下半句要接什么吧!
“很遗憾,”
路榷双臂抱在胸前,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我没办法对着真人实践出来。”
林时屿:“……”
这人连找借口都这么敷衍。
一切都是为了任务!他在心底这样安慰自己。
“如果这样的话,你是怎么学会的?”
路榷微微张开手臂,毫不介意地同林时屿比划。
“对着空气。”
林时屿:“……没有舞伴吗?”
他怎么那么不信呢。
“小岛不知道吗?”
路榷看着他,很低地笑了一声,仿佛是讲出一个秘密一般,压低了声音。
“小男孩那个年纪都很臭屁的。”
“怎么会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出糗的样子。”
“不过,”
他停顿一瞬,视线从林时屿微微翘起的眼睫上一掠而过。
“如果知道,很多年后,会有小岛来当舞伴的话,”
“当初一定每一天都用来认真练习。”
“……谢谢。”
林时屿有些一言难尽地点了点头,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小号版的路榷抱着空气练华尔兹的场景。
“您还是太看得起我了。”
他何德何能,多年之后,当了少爷家空气的替身。
***
总而言之,关于舞步的问题,林时屿勉勉强强和路榷之间达到平衡。
深吸一口气,努力为自己做足心理建设后,林时屿犹犹豫豫地伸出手,很轻地搭在了路榷肩膀靠下一点的位置。
不可避免的距离拉近,带来人体独有的热度,林时屿不是很自在地垂下眼,把视线落在路榷的衣角。
他们靠得很近,林时屿下意识地微微向后仰,紧接着,后肩就落下一点不轻不重的力道。
“小心。”
他听到路榷的声音响起,在耳边,很低,又带着一点说不清楚的温柔。
掌心下的蝴蝶骨轮廓鲜明,路榷甚至能察觉到这人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落在他上臂的柔软手指,几乎没使什么力气,轻柔得像是一朵云。
“小岛怕压到我?”
他很轻地笑,融在尾音里,对着身边人,声音低低地讲。
“没关系。”
“又不是陶瓷娃娃。”
“小岛可以再用力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