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屿:“???”
好古怪的要求。
被猫啃了一口后,路少爷本就不富裕的脑子真是雪上加霜。
***
上完了药,又从药箱里找了创可贴出来把伤口细致贴好,林时屿舒展眉头,总算伺候完了这位少爷。
带着一点微妙的报复心理,他特意挑了个粉色印小兔子的,很迅速地贴在路榷手背上。
贴完了,才眨眨眼,很无辜地对着人讲。
“只剩这个了。”
路榷的视线从医药箱里被人刻意藏起来的那叠创可贴上一扫而过,笑了下,收回手,拿指腹轻轻碰了碰手背上那枚。
“这个很好看。”
他点着粉色的小兔耳朵,评价道。
“有点像小岛。”
林时屿:“……并不像。”
刚刚浮现的一点笑容又很迅速地消失掉,他抱着猫,面无表情地去给对方开罐头。
做得好,小白。
下次应该再咬一口。
***
结束这场由猫引起的短暂混乱,林时屿终于腾出空,在擦玻璃杯的间隙,抬起头问路榷。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浮昧白天不营业的。”
按照林时屿的计划,他应该在今天中午窝在观众席很隐秘地开启今日份路榷观察记录。
结果莫名其妙在浮昧先和人撞上了。
林时屿决定等会儿就在笔记本里把“路榷去酒吧”
这件事情补充进去。
并且在加粗之后着重向嫌疑人q先生汇报一下这种恶习。
“那小岛呢?”
路榷靠在吧台前,漫不经心地反问回去。
“为什么在这儿?”
林时屿:“……”
很难解释清自己和这间酒吧的复杂关系。
总不能说因为父母闹离婚浮昧成了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可怜儿,于是自己被拎过来当了临时上岗的居家保姆。
于是他挑了个比较好理解的说法。
“我在这儿打工。”
为了增加可信度,林时屿还特意冲着路榷晃了晃手里的玻璃酒杯。
“员工是要在非营业时间干活的。”
“这样。”
路榷曲肘撑在吧台上,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停了会儿,又慢悠悠地开口道,“那,可以麻烦这位员工调杯酒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明显的笑,低低的,仿佛离林时屿很近。
林时屿擦酒杯的动作微微一滞,片刻后,用很正经且无情的语气回复他。
“不可以。”
“要等到营业时间调酒师才会上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