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不行……”
“早上怎么不行?”
江驰的嘴唇贴在他耳朵上,声音低低的,“早上最好。”
顾清晨还想说什么,江驰已经翻身压上来了。他把顾清晨按在枕头里,从额头开始吻。眉毛,眼睛,鼻尖,人中,嘴唇。每一个地方都吻得很认真,很轻,像在描摹一幅画。
“江驰……”
“嘘。别说话。”
他的嘴唇往下,吻下巴,吻喉结,吻锁骨。在那枚纹身处停了一会儿,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贴在上面,蹭了蹭。j&g。他的嘴唇贴着那两个字母,闭着眼睛,像在许愿。
顾清晨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抓着。
“你好了没有?”
“没有。”
江驰含含糊糊地说,“才刚开始。”
他的嘴唇继续往下。胸口,肋骨,腹部。顾清晨的腹肌在晨光中线条分明,江驰的舌尖沿着腹肌的中线慢慢往下舔。
顾清晨的身体弓了起来,手指攥紧了床单。
“江驰……够了……”
“不够。”
江驰抬起头,看着他。
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江驰脸上,他的眼睛很亮,嘴角带着笑,“昨晚欠我的。”
“昨晚不是做了吗?”
“那是昨天的。今天是今天的。”
顾清晨看着他那双亮亮的眼睛,看着他那张充满生气的脸,心里那个地方软了一下。
“行。你快点。”
江驰笑了,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他低下头,继续。
金毛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下了床,趴在卧室门口,歪着头往里看。拉布拉多跟在它旁边,两只狗并排趴着,像两个尽职尽责的哨兵。
顾清晨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八点半了。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家居t恤,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江驰跟在后面,裹着浴巾,一脸餍足。
“你煎蛋。”
顾清晨说。
“好。”
江驰系上围裙,从冰箱里拿出鸡蛋。顾清晨站在旁边,看着他把鸡蛋打进碗里,用筷子搅。动作比以前熟练多了,但还是有点笨拙。
油热了,他把蛋液倒进锅里。“刺啦”
一声,油花四溅,江驰往后跳了一步。
顾清晨在旁边看着,嘴角翘了一下。
“火太大了。关小点。”
江驰把火关小,用铲子翻蛋。蛋液在锅里铺开,边缘很快就焦了。他想翻面,铲子铲不起来,蛋粘在锅底。他用力一铲,蛋破了,蛋黄流出来,在锅里糊成一团。
“好了,我来。”
顾清晨走过去。
“不,我来。”
江驰挡在他面前,“说了我做早餐。”
“你做的是早餐还是凶案现场?”
江驰回头看了一眼锅里那团黑乎乎的东西,自己也笑了。
“……凶案现场。”
顾清晨推开他,把火关了,把锅里的残局倒进垃圾桶。然后重新开火,倒油,打蛋,一气呵成。蛋液在锅里铺开,金黄的颜色,边缘微微卷起。完美。
江驰在旁边看着,眼睛亮亮的。
“顾老师,你煎蛋真好看。”
“鸡蛋有什么好看的。”
“你煎的鸡蛋好看。别人煎的不好看。”
“废话。别人煎的你又没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