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的。”
顾清晨接过卡片,看了看。
“他对你挺好的。”
“嗯。朋友。”
“很好的朋友?”
江驰看着他,笑了。
这是他当时接受采访时,介绍恩尼斯用的措辞,没想到顾清晨现在还记得。
“吃醋了?”
“没有。”
“你有。”
顾清晨没理他,去厨房倒水。江驰跟过来,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手臂环着他的腰。
“顾老师。”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没走。谢谢你等我。”
顾清晨转过身,面对着他。江驰眼睛非常亮。他看着那双眼睛,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江驰。”
“嗯。”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告诉我。不许再瞒我。”
江驰看着他,眼眶红了。
“好。”
“不许再说‘我不爱你了’。”
“不说了。”
“不许再扔戒指。”
“不扔了。”
“不许再撕证书。”
“不撕了。”
江驰笑了,“你就给我发了一张,想撕也没有了。”
顾清晨瞪了他一眼,然后也笑了。
那天晚上,他们坐在窗边看夜景。帝国大厦的灯亮着,哈德逊河在月光下闪着碎碎的光。江驰握着顾清晨的手,十指相扣。
“顾老师。”
“嗯。”
“我们结婚吧。”
顾清晨一愣。
“你说什么?”
“结婚。”
江驰很郑重的看着顾清晨,“我欠你一个婚礼。欠了半年了。我这半年,就想着,如果好了,第一件事就是跟你结婚。现在我不想再等了,一分一秒都不想等了。”
“你愿意吗?”
顾清晨的眼眶红了。
“你身体还没好全。”
“好了,医生都说我跟正常人一样了!”
江驰站起来,走了两步,“你看,能走。能说。能吃。能睡。能……”
他停了一下,狡黠的眼睛泛着精光,“能爱你。”
顾清晨没忍住,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