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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江氏总裁,在别人家打地铺,还打得理直气壮。
“你刚退烧。”
顾清晨说,“想带着病过年?”
江驰摇头:“没事,好了。”
“起来。”
江驰不动。
“起来。”
顾清晨又说了一遍,语气硬了一点。
江驰看着他,眨了眨眼。
“除非你也睡床上。”
顾清晨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然后他咬了咬牙。
“行。”
江驰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噌地坐起来,动作快得一点都不像刚发过烧的人。
“真的?”
“别废话。起来。”
顾清晨从柜子里翻出一床干净被子,扔在床上。
“约法三章。”
江驰乖乖坐在床上,点头。想起四年前,也有约法三章。
“第一,各睡各的,不许越界。”
“行。”
“第二,关灯以后不许说话。”
“行。”
“第三……”
顾清晨看着他,“不许碰我。”
江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都听你的。”
顾清晨关了灯。
房间里暗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点光。
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
一米五的床,不大。两个大男人躺着,中间隔着一道缝。
顾清晨躺在那边,一动不动。
江驰躺在这边,也一动不动。
安静了一会儿。
又安静了一会儿。
江驰翻了个身。
“顾老师。”
“闭嘴。”
“我就问一个问题。”
“说。”
“你冷吗?”
“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