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顺路。”
“顺的,我今天去你公司那边开会。”
顾清晨不理他,继续走。
走了十几分钟,江驰就一直跟着,不紧不慢的。
顾清晨停下来,看着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驰笑了笑:“送你上班。”
“我自己能走。”
“我知道,但我想送。”
顾清晨看了他几秒,转身继续走。
江驰又跟上来了。
第三天,顾清晨还是打车。江驰还是跟着。第四天,第五天,天天如此。
顾清晨不理他,他就跟着。
顾清晨上车,他就跟在出租车后面。
顾清晨下车,他就摇下车窗说一声“顾老师到了”
,然后开走。
一周后,海城下了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
顾清晨下楼的时候,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
他在路边站了十分钟,一辆出租车都没有。手机叫车,显示附近无车。
他站在雪里,风刮在脸上,疼得厉害。
那辆车又停在他面前。
车窗摇下来,江驰看着他。
“上车。”
顾清晨没动。
“顾清晨,”
江驰说,“雪这么大,你等不到的。”
顾清晨看着他。看着他大衣上落的雪,看着他冻得发红的鼻尖。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里很暖和,暖气开得足。座椅加热也开着,坐上去暖烘烘的。
江驰没说话,发动车子,开出去。
“你烦不烦?”
他说。
江驰笑了:“不烦。”
“你公司没事做?”
“有事。但接你更重要。”
车子开到他公司楼下,顾清晨拉开车门就要下车。
“晚上我来接你。”
江驰说。
“不用。”
“雪这么大,你打不到车。”
“我坐地铁。”
“地铁口离你公寓两公里,你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