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托福写作有模板,你记一下。”
江驰坐到他旁边,挨得很近。顾清晨往旁边挪了点,江驰就又凑过来。
“你离我远点。”
顾清晨说。
“冷。”
江驰说。
“有暖气。”
“那也冷。”
顾清晨看了他一眼,没再坚持。两人并排坐着,顾清晨讲,江驰听。讲了一个小时,顾清晨嗓子有点干,起身去倒水。
江驰跟过来,从后面抱住他。
顾清晨身体一僵。
“就抱一下。”
江驰把脸贴在他背上,声音闷闷的,“好几天没见了。”
顾清晨站着没动。他能感觉到江驰的体温,隔着两层衣服透过来。能感觉到江驰的手臂环在他腰上,收紧。能感觉到江驰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颈后。
他心里那堵墙,又开始松动。
“江驰,”
他说,“松手。”
“不松。”
江驰抱得更紧,“顾清晨,我想你了。”
第40章冷战与纠缠(下)
顾清晨闭上眼睛。
他知道自己该推开他,该说些狠话,该把距离重新拉远。可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身体比脑子诚实,他就那么站着,任由江驰抱着。
过了很久,江驰才松开手。
顾清晨转过身,看见江驰眼睛有点红。不知道是困了,还是别的。
“继续吧。”
顾清晨说,声音有点哑。
他们又学了一个小时。十一点,顾清晨收拾东西:“今天到这。”
“我送你。”
江驰站起来。
“不用。”
“这么晚了,不安全。”
“我是男的。”
顾清晨说。
“男的也不行。”
江驰已经穿上外套,“走吧。”
顾清晨没再坚持。
回公寓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快到的时候,江驰突然开口:“明天中午,我准时到。”
顾清晨嗯了一声。
“你别躲我。”
江驰说,“顾清晨,你别躲我,行吗?”
顾清晨看着窗外的夜景,没说话。
第二天中午,江驰真的来了。一点整,出现在咖啡厅门口,头发梳得整齐,手里还拎着杯热拿铁,放在顾清晨面前。
“给你的。”
他说,在对面坐下,“少糖,加奶,对不对?”
顾清晨看着他,点了点头。
之后几天,江驰每天都来。准时准点,带着咖啡或点心,坐下来就翻开书,认真得像个好学生。顾清晨讲,他听,偶尔提问,笔记记得工工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