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从唇瓣之间渗进去,带着果酿的甜香。
她伸手攥紧了白淡月的衣襟,像是溺水一般抓住了浮木,情急之间还发出了一声呼救。
曲昭被湖水淹没了许久,只能依靠着身前的白淡月。
不知过了多久,湖水退去,曲昭感觉到了唇齿间因为湿润带来的凉意,这才得以呼吸。
但曲昭此刻还并不想离开,她跟着湖水退去的方向,下意识向前倾倒,想要再次沉入那片温柔的湖底。
白淡月微微退开半分,曲昭扑了个空,有些茫然的睁开眼。
两人的距离很近,曲昭借着月光,看清了白淡月的脸。
她又凑近,在眼前的唇上轻啄了几下。
“师姐。”
曲昭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你怎么知道……”
白淡月的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一般,“无师自通。”
曲昭听着这句熟悉的话,愣了一下,没想到师姐会用它反击回来。
“师姐学坏了。”
曲昭嘟囔道,但语气里没有抱怨,反而说得上是暗喜。
白淡月轻咳一声,“时候不早了,昭儿还是早些回去休息。”
曲昭看着害羞的白淡月,装着可怜说,“师姐不想与我待在一起了吗?”
“我没有……”
白淡月简短的解释道。
曲昭眨眨眼,“那……我去师姐那睡好不好。”
“?!”
对于曲昭的要求,白淡月先是怔了一下,随后抿唇轻轻点了一下头。
曲昭得到了白淡月的同意,跟在她的后面来到了小屋内。
两个人躺在床上,中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曲昭转过头,看着白淡月的侧脸,将自己往那边挪了挪。
“师姐。”
曲昭用气音轻声叫了一下。
“嗯?怎么了。”
白淡月睁眼,偏头看着曲昭。
曲昭的手指攀上了白淡月的胳膊,“我可以抱着你睡吗。”
白淡月先是沉默了一瞬,随后开口道,“嗯,昭儿想抱,可以直接抱,不用问我。”
曲昭笑了笑,把脸贴在白淡月的肩膀处,胳膊环住了她的腰。
“师姐好梦。”
说完就闭上了眼。
第二天清晨,白淡月就来到了秦凌云的门前。
“进。”
秦凌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白淡月推门进去,秦凌云正坐在前方喝茶,他抬起头,看向白淡月,“月儿有事?”
白淡月走到他面前,没有开口,而是先跪了下来。
“师尊。”
白淡月抬起头,对上秦凌云的目光,“弟子有一事相求。”
“说吧。”
秦凌云放下茶杯。
“弟子有了心悦之人,想与她结契。”
话音落下,屋内安静了许久。
白淡月没有回避秦凌云的目光,笔直的跪在那里,等他开口。
“你先起来。”
秦凌云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