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有关系。
义勇靠在拉门后的廊柱上,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在他心里,水之呼吸是所有剑士的根基,炭治郎说放弃就放弃,明明已经练的很好,却转头去练别的呼吸法……这样下去,水柱的位置,以后连个能继承的人都没有。
“他不该轻易放弃自己学了这么久的呼吸法。”
萤还想再说,却被义勇堵了回去。
拉门后再无声响,显然是不想再聊这个话题。
萤无奈,只能站在门外,听着门外炭治郎反复的呼喊,却也不再打扰。
门外的炭治郎守了近一个时辰,见屋内始终毫无动静,他便试探地出口:“义勇先生!你真的不在吗~”
声音飘进屋内,义勇的身子微微一僵,却始终没有开门。
过了一会儿,萤轻手轻脚绕到正门处,她缓缓拔开栓扣,只将门拉开一掌宽的缝隙,探出半个身子,随即把食指抵在唇边,对着炭治郎轻轻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嘘,快进来。”
炭治郎先是愣了愣,看清是萤之后,立刻眉眼弯成月牙。
进了宅邸,炭治郎顺着萤指的方向,找到了在训练室静坐的义勇,当即跑了过去。
他坐在义勇身旁,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一会儿讲今日练刀时的困惑,一会儿念叨队里的琐事,一会儿又缠着请教水之呼吸的细节,叽叽喳喳的声音填满了原本安静的房间。
随后,义勇起身,炭治郎也跟着起身。
义勇全程沉默垂眸,任由少年围着自己碎碎念,看似无动于衷,心底早已被吵得泛起无奈,只默默等着脱身的时机。
终于,义勇趁少年不注意,当即悄无声息朝着萤的房间快步走去。
他打开门板,闪身进去。
屋内的萤刚吹熄烛火准备歇息,看清门口进来的人时,她瞬间睁大了眼眸:“义勇?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
话音还没落地,便被义勇的声音打断,他望着萤,透着不易察觉的委屈:“是你放他进来的,你要负责。”
顿了顿,他皱了皱眉,语气里满是直白的嫌弃,“炭治郎,太吵了。”
“所以。。。。。。这是?”
义勇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不自然:“炭治郎那家伙,说不定今晚还会蹲在我门外守着,我……我不要回去睡。”
他顿了顿,抬眼飞快地看了萤一眼,又赶紧低下头,补充道:“这几天、能不能……搬到你这里住?”
这话一出,义勇的心跳瞬间加速,“咚咚”
地撞在胸膛上。
萤看着他眼神躲闪的别扭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好啊。”
义勇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耳尖的红意更浓。
义勇像是怕她反悔一般,快速在西侧默默铺好被褥。两人各自躺下,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声。
萤闭着眼,却毫无睡意。
义勇的气息就在身侧,让她的心跳也跟着慢了半拍。
而躺在西侧榻榻米的义勇,更是辗转反侧,完全没有睡意。
他的视线忍不住飘向萤的方向,借着月光,能看到她的侧脸轮廓。
不知过了多久,夜风又吹进来,萤的身子轻轻瑟缩了一下。
这细微的动作,被义勇精准捕捉到。
他犹豫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慢慢转过身,朝着萤的方向侧过身,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萤……你睡了吗?”
萤本就没睡着,听到他的声音,猛地睁开眼,转头看向他:“还……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