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了贺舒伶,苏妤梦叉着腰问:“你从哪学的这一套?出个国就学到了这种开放表达?”
贺舒伶对她的误会表示不满:“出国才没有加情商,学金融遇到的都是些冷冰冰的理科生物,我宁愿成天都只跟计算机接触。”
苏妤梦原先想吐槽她引人误会的话哪是依靠情商,可听到她诉苦后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委屈你了。”
贺舒伶眨着星星眼:“嗯嗯!出国的日子我每天都在想你。”
“……”
苏妤梦再次沉默。
“那时候我一直在想,妤梦明天的花销就是我今天的目标。”
苏妤梦:“不是,你能不能拴住你的嘴?语不惊人死不休是吧?”
贺舒伶认真道:“我是怕你听不出我的心意。”
“……啊?”
苏妤梦有点想逃,不——是非常想逃!
她记忆里的贺舒伶完全不是这种性格!
十年前的贺舒伶整个人保守又懵懂,是个连说“喜欢”
都要用“黑凤梨”
来代替,取笑两句都要以死明志自证清白的清纯小白花啊!
苏妤梦不懂,自己缺席的时间里,贺舒伶是怎么在她人生地不熟的国外从内向胆小变成这么开朗热情的。
啊——
这么一想,好像又能理解了……
对贺舒伶过去的探究欲和说服自己远离她的理智在苏妤梦脑子里打了一架,最后它们的中和体说服了苏妤梦,让她没有再继续着急离开。
“妤梦,咱们在商场逛逛吧,就当消食呗。”
“嗯。”
“妤梦,那边有抓娃娃机!这次我要玩个尽兴!”
“幼不幼稚?”
“妤梦,要不要试试这个水枪打僵尸的游戏机?”
“小孩子才爱玩这个。”
“来嘛来嘛,比比谁的本事更厉害。”
“那当然是我。”
“妤梦,比赛投篮!妤梦,桌上冰球!妤梦,跳舞机!妤梦……”
苏妤梦真是怕了她了。
许久后,直到将电玩城所有项目游玩了个遍后,贺舒伶才消停了下来。
但这还不算完。
“妤梦,我又饿了~”
“不是才刚吃过没多久吗?”
“饿(恶魔气泡音)~”
“信不信我给你一拳?”
最后在贺舒伶的央求下,苏妤梦骑着小电驴载着她跑了两公里路来到了一家烧烤店。
路上冷风飕飕地刮,与之相对的是身后无法忽视的36度体温。
苏妤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鬼迷心窍答应了贺舒伶与她共乘一辆,路途中不止一次想说让她下去自己找一辆骑,可听到贺舒伶迎风欢呼“i'mthekingofthewor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