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
韩京。
一座大殿内。
杜独伪装成一副身受重伤的样子,毕竟,他杀了神策真君,若是毫无损,也太不正常了。
不受点伤,才说不过去。
因为,就连秦皇这种顶级元婴后期修士,想斩杀了沈策真君,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杜独脸色苍白,双目无神,气息虚浮的,瘫坐在一张椅子上,靠着椅背,言语中带着疲惫道:
“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
“我真把神策真君杀了。”
“不然,我也不会身受重伤,这么虚弱,气血如此虚浮。”
柳如烟、柳白真君、蒙牛真君等镇守韩京的元婴修士,听到杜独的话,脸上带着三分震惊,七分怀疑,一言一语道:
“我不信!”
“沈策真君,什么档次?”
“杜真君,不是我看不起你,你实力很强,但想杀沈策真君,还差一些火候。”
“杜真君,你如果说,你小胜神策真君,我们还信,但你说,杀了沈策真君,我是一点不信。”
“要知道,就是秦皇这种和沈策真君一个档次的顶级元婴后期修士,想杀沈策真君,也只有两三成把握!”
“你杀死沈策真君概率,微乎其微,倒是他杀了你的概率,足足有九成多。”
“还有。”
“杜真君,如果你杀了沈策真君,那就拿出证据来啊!”
杜独听到众人的话,眉梢一挑,轻咳两声,吐出一口滚烫的鲜血,他抬手,抹去嘴角一丝鲜血,血腥味扑鼻。
见此,柳如烟俏脸上满是担忧之色,关心道:
“你没事吧!”
闻言,杜独抬手,摇了摇,有气无力道:
“我和沈策真君斗法时,受了重伤。”
“不过,我服用了疗伤丹药,没有大碍了。”
“只要我静养一番,就能把身体养好。”
话落,杜独身前赤色虹光一闪,一柄三尺三寸长的剑器悬浮在杜独身前。
此剑通体赤虹,剑身如同流动的火焰,正是沈策真君的本命法宝,流火赤虹剑,杜独指着流火赤虹剑道:
“这是流火赤虹剑,我如果没有把沈策真君杀了,我能得到此剑?”
柳如烟、柳白真君、蒙牛真君等元婴修士,听到杜独的话,目不转睛地盯着流火赤虹剑,当场石化,一个个倒吸一口凉气。
嘶!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