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你杀了大量倭国的元婴修士,我们秦皇朝才能在靖王府一脉、金家,反叛后,还能勉强应对其它势力的攻势。”
“好了,我准备给你一张五阶下品符篆。”
“不要嫌少,五阶下品符篆,我也没几张。”
“之所以给你,这张五阶下品符篆,是我考虑到,你杀了倭国大量元婴修士,倭国的国主——鱼人真君,可能会偷偷报复你,你有一张五阶下品符篆在手,鱼人真君要对付你时,你凭借五阶符篆,应该能保住一命。”
“还有,我提醒你一句。”
“你杀了倭国很多的元婴修士,获得了大量功勋点,你可以用功勋点,再兑换两张五阶符篆。”
“如果你有三张五阶符篆,鱼人真君要对你出手时,凭借三张五阶符篆,你或许能杀了鱼人真君。”
话落,秦皇将一张五阶下品天戈裂空符,隔空送到杜独身前。
杜独凝视着悬浮在胸前的五阶下品天戈裂空符,眼底划过一抹喜色,没有客气,将五阶下品天戈裂空符收入储物袋。
见杜独收好,秦皇脸上浮现出一抹心疼之色,他牵了牵嘴角道:
“杜独,我还要对你说一件事。”
“此事,我不方便在传音符中对你说,只能当面和你说。”
“柳如烟带领修士,对付靖国,靖国有柳如烟的义父——沈策,沈策真君;以及柳如烟的义兄——沈汰渍,汰渍真君。”
“柳如烟的义父、义兄,叛国作乱,柳如烟虽然能以秦国为重,大义灭亲,公私分明的理由对付他们。”
“但弑父,弑兄的名声,最好,还是不要让柳如烟沾上。”
“所以,靖国的沈汰渍,不能死在柳如烟手上。”
闻言,杜独正色道:
“我会亲手杀死,沈汰渍的。”
“至于,沈策,我打不过啊!”
“而且,沈策是元婴后期修士,按照东荒、东海各个势力的约定,元婴后期修士是不能,轻易对元婴后期以下的修士出手的。”
“所以,我和沈策真君,也打不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