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你正在攻打的天戈山,田家。”
柳汰渍听到杜独如此说,嗤笑一声道:
“杜独,田家的元婴修士,只有一个田阳真君。”
“我们两厂一起攻打田家。”
“那就看看,鹿死谁手了。”
“提醒你一下,我们东厂的三名元婴修士,可都到了,我还请了一名元婴帮手,算下来,就是四名元婴修士。”
“你们黑厂,只有两名元婴修士。”
“你觉得,田阳真君,是死在你们黑厂手里,还是死在我们东厂手里?”
杜独听到柳汰渍的话,目光扫过和柳汰渍一伙的三名元婴修士,轻轻一笑道:
“黑厂成立前,东厂是有权利处置倭患诸事。”
“可结果是什么?”
“秦皇朝内倭患猖獗,大量修士、宗门私通倭国。”
“也就是说,你们东厂是管不住倭患的。”
柳汰渍一听,勃然大怒,怒目如火,盯着杜独道:
“倭患诸事,我们东厂管不了,你们黑厂就能管?”
“就凭你们黑厂,区区两个元婴初期修士,秦皇朝内那么多通倭的元婴修士中,不乏战力强大,手段莫测的修士,你们黑厂的两名元婴修士敢去杀吗?”
杜独听到柳汰渍如此说,微微扬起头,一脸傲气道:
“东厂不敢杀的通倭修士,我杀,东厂管不了的倭患诸事,我管。”
“一句话。”
“东厂管得了的我要管,东厂管不了的我更要管。”
“今日,你们东厂想杀的田阳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