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一会儿心狠手辣了。”
杜独听后,神色淡然,负手而立在飞舟上道:
“只要你将柳丹真人留下,我可以让路。”
和田真君一听,眼里出现一抹戏谑之色,讪笑一声道:
“柳丹真人,我是一定要带走的。”
“她可是一名三阶炼丹师,我如果将她收为丹奴,能为我赚很多灵石。”
“杜独,你如果执意让我留下柳丹真人,那我们二人只能一战了。”
“我知道你有一头神兽,放出你的神兽吧!”
“说起来,我还挺期待,和你的赤尻马猴一战的。”
“今日,我如果战胜一头赤尻马猴,日后,我就能对别人说,我也是战胜过神兽的修士了。”
杜独听到此人的话,淡淡一笑,揶揄道:
“那不知道友的道号,是什么啊?”
和田真君一听,摘得面具,趾高气扬,扬起下巴道:
“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倭国,和田真君,是也。”
“杜独,以后,我对别人说,我战胜过你的赤尻马猴,你可不要不敢承认啊!”
“你的赤尻马猴虽强,但其战力还在我之下,我劝你不要再拦我,不然,一会儿,我下手没轻没重的,不但赢了你的赤尻马猴,可能还会杀了它。”
“杜独,你也不想,你的本命神兽被我杀死吧!”
杜独听到和田真君的话,嘴角微微翘起,轻轻摇头道:
“原来你是倭国的和田真君。”
“我说呢,你说话,为何倭里倭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