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教授,你给分析分析呗!”
娄晓娥看到赵长宇进门,立刻开口问道。
“我分析不出来!”
赵长宇摇了摇头。
“要我说,你们也是杞人忧天!”
马丽说道。
“呦,厉害呀!你都会用杞人忧天的成语了!”
赵长宇调侃道。
“我每天晚上都要学习的!”
马丽瞪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易中海现在的名声可不好,甚至可以说都臭了。就算他能给院里人一些好处,但是除了那几家,谁还听他的?”
“马丽姐说得对,你们就是杞人忧天!”
赵长宇系上围裙,进了厨房,“就算他再次当了管院大爷,那个屁权力没有的职务,能有啥用?刘海忠还是名义上的一大爷呢!”
“小赵说得有道理,咱们不用怕他!”
陈秀英也附和道。
第二天是个周日,赵长宇和丁晓倩都睡了个懒觉。一直到日上三竿,九点多了,两人才在赵小七的哭声以及王二丫的敲门声中醒了过来。
赵长宇起来先给赵小七换了条尿布,又把他送到丁晓倩怀里,才晃晃悠悠地出了门。
“赵老师,小七……”
“没事儿,饿醒了!”
赵长宇摆摆手,去上了个厕所。
王二丫忍不住撇了撇嘴,这俩爹妈当的……
赵长宇刚从厕所里出来,就看到阎阜贵正跟乔家老二在前院争吵。
“阎老师,有没有个先来后到?一大早我就跟您说了,要用一下三轮去买煤,您也答应了!可是你怎么转头就把三轮给了外院儿的人?”
“隔壁老张去拉点儿东西,一会儿就回来!”
阎阜贵有些尴尬的说道。
“老阎,你怎么向着外院儿的人啊?”
中院的一个中年人看不过去了。
阎阜贵苦着脸,“老易私下里交代了,这三轮车要先紧着外院的用!”
“这是个什么道理?咱们去91号院儿借三轮,人家都是先紧着自己院儿的用,怎么咱们院儿胳膊肘往外拐了?”
“我也不知道,老易这么吩咐的!”
阎阜贵苦笑着摇了摇头。
“算了,我不用了!”
乔家老二冷哼一声,向自家屋里走去,“大不了花两毛钱雇一辆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