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啊!”
几个好酒的教授都忍不住叫出了声。
郭老咂咂嘴,一筷子伸向桃花泛。
刚把锅巴送进嘴里,眼睛就是一亮,“厉害!你小子没吹牛,康乐餐厅做的确实差点儿意思。”
赵长宇笑了笑,给丁晓倩盛了碗排骨汤。
教授们喝完酒,尝了口饭菜,纷纷冲着赵长宇竖起了大拇指。
开始时大家都还保持着文人的矜持,但是看到郭老和夏老两人甩开腮帮子猛吃,众人才反应过来。
一时间东厢房再没人说话,只剩下杯盘碰撞的声音。
也幸亏赵长宇准备的份量够大,等桌上的饭菜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大家也都摸着肚子动作慢了下来。
夏老见潘秉衡刚刚喝完一杯,拿起酒瓶帮他倒满。
“我叫沈乃熙,在文化部工作。老哥怎么称呼?”
“鄙姓潘!潘秉衡!”
潘秉衡说道。
“潘秉衡?”
夏老皱眉想了想,“有点耳熟啊!”
“我在玉器厂工作!”
“哦……那我知道了!”
夏老明显听过潘秉衡的名号,“玉雕大师!”
“大师算不上,就是个手艺人!”
潘秉衡摆了摆手。
“来,咱俩喝一个!”
夏老端起酒杯,敬了潘秉衡一杯。
这时赵长宇他们桌上一个教授看了潘秉衡一眼,悄悄撇了撇嘴。
赵长宇捕捉到这个画面,再看其他教授,对潘秉衡都有些不屑一顾。
显然这帮文人还有着旧社会的思想,有些看不上潘秉衡这种工匠。
不过也快了,过几年接受过工人阶级的洗礼,这种臭毛病也就消失了。
“小赵,你这手艺是家传吗?”
郭老是最后一个放下筷子的。
“不是,我自己瞎琢磨的!”
赵长宇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这人是谁呢。
“哦!”
郭老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教授们又喝了一会儿酒,等到外面天都黑了,才纷纷起身告辞。
赵长宇把他们挨个送出大门,这时候他才感觉到这帮老教授真正的接纳了他,不像前几天跟他们总有一种说不清的隔阂。
等到把杨主任最后一个送出门,赵长宇回到院子里,才发现郭老和夏老都还没走呢。
“您二位……还有什么事吗?”
赵长宇走过去问道。
“我有个不情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