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曾老对玉石最为熟悉的缘故,这一百来块玉石,他只用了一个小时就看完了。
赵长宇照样做好编号,在账本上做了备注。
把二十多块最珍贵的放到一边,赵长宇又拎过来一个麻袋。
“这里面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杂物!”
赵长宇把麻袋里的东西倒在了桌子上。
一个陶瓷的鼻烟壶滴溜乱转地差点掉到地上,赵长宇伸脚一挑,踢起来用手接住了。
“cei了你就高兴了!”
曾老接过鼻烟壶,拿着手电打量了一会儿,点点头说道:“光绪的,不过是宫里用的,挺好!”
“磁吸老太婆用过?”
赵长宇眼睛一亮。
“想什么美事呢?没准是哪个公公用的!”
赵长宇忍不住撇了撇嘴,写上编号,在账本上找到,做了个备注。
然后就是一些砚台,印章,紫砂壶,翡翠甚至念珠。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
这些东西太杂,有的曾老也看不准。
赵长宇都做好编号,曾老看不准的放到一边,反正他认识那么多人,他看不准,总有人能看的准。
最后,看完其他的东西,曾老拿着一枚玉印,翻来覆去地琢磨着。
“这是……”
“雪浪斋玉印!”
曾老指点着给赵长宇看了看。
“有什么特殊的吗?”
赵长宇小心翼翼地问道。
曾老诧异地看着赵长宇,“你不知道这是谁的印章?”
“我应该知道吗?”
赵长宇满脸无辜地说道。
“雪浪石!听说过吗?”
赵长宇茫然的摇了摇头。
“雪浪斋!如果这是真的,那这可是国宝级的文物了!”
曾老感叹道。
“这是谁的印章?您还没告诉我呢!”
“苏轼苏东坡!”
“谁?”
赵长宇一下子蹦了起来。
“看这印章的年代和雕刻技艺都是北宋的,这个没问题,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苏东坡手里那枚,还是别人附庸风雅仿制的。”
“那怎么才能知道?”
赵长宇急切地问道。
曾老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这个可就难了!”
说完把印章递给赵长宇,“收起来吧!北宋的玉印,就算不是苏东坡的,也是个宝贝了!”
赵长宇点点头,把它放到了一边。
“还有就是那些字画了!”
赵长宇看了看表,已经快六点了,外面天都有些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