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一边儿去!我可不做这么丢人的事儿!”
曾老又看了一眼《府公帖》,郑重地收了起来,“先放我这儿,我找人讨论一下!”
“行!不过你可帮我看好了,别到时候有人找上我家,让我发扬风格!”
“放心吧!就算要发扬风格,也还轮不到你!”
曾老翻了个白眼,又拿起另外一张画轴,直接打了开来。
“看这署名,应该是南宋李嵩的作品!”
曾老看了半天,才开口说道。
“真的假的?李嵩出名吗?”
“还行吧!我对这人不太了解,就见过一幅他的《文酒夜宴图》。这个也得找人看看!“
赵长宇忍不住撇了撇嘴,“你行不行啊?一幅都看不准?“
“米芾的太珍贵,又是传闻中的作品,所以我不敢下定论。这幅李嵩的我是看的真迹太少,也拿不太准。不过看纸张和墨迹,应该大差不差。”
“行吧!继续吧!”
曾老又拿起一幅,打开后眉头就是一皱。
“怎么了?”
赵长宇心情忐忑地问道。
“这幅字是金农的作品!”
“我知道!”
赵长宇点点头,“不过金农是谁?”
“郑板桥知道吗?”
曾夫人突然开口说道。
“知道!扬州八怪嘛!”
“金农就是扬州八怪之首!”
曾夫人笑着说道。
赵长宇吓了一跳,“比郑板桥还厉害?”
“也不能这么说!”
“不过……我看着这幅字总感觉怪怪的,跟以前见的金农的字有点不一样!”
曾老摸着下巴,盯着那幅字看个不停。
“怎么?假的?”
曾老摇摇头,没说话。又看了一会儿,才抬起头说道:“我看着不太对!”
“咱俩你还跟我藏着掖着?就说真的假的吧?”
赵长宇不耐烦地说道。
“假的!这应该是清末民初时期,有人仿金农的作品!”
曾老说道:“那个人我都知道是谁!”
赵长宇直接把那幅字卷起来放在了一边,“别管是谁了,知道是假的就行了!”
“假的也有一定价值……”
“下一个,下一个!”
赵长宇又打开一个画轴,放在了桌子上。
曾老上下看了一遍,点点头说道:“石涛的《竹石图》!这个是真的!”
“这个怎么看的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