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说个不俗的!”
赵长宇笑着说道。
“这酒就不错!”
李可染拿着那瓶喝了一半的陈酿,意味深长地说道。
“六十多年的陈酿!比谈钱还俗!”
潘秉衡翻了个白眼,端起酒杯,“滋溜!”
一下,把杯子里剩下的一口干了。
“这样!以后我每三天给您二位一人送一瓶酒过来,怎么样?”
赵长宇笑着说道。
“你有那么多?”
潘秉衡瞪着眼睛,惊讶的问道。
“这您就别管了!”
潘秉衡点点头,“也对!我有的喝就行了!”
李可染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摇摇头说道:“这种好酒,我那些破画可值不了那么多!这样!一张画五斤酒,我占你点便宜!”
“成交!”
赵长宇兴奋地一拍桌子,立刻站了起来。
“那你正月初五的时候给我带二十斤来吧!”
李可染笑着说道。
“不是一张画五斤酒吗?你怎么要二十斤?”
“这两张不算啊?”
李可染指着桌上的画轴说道。
“这才三张画……”
“我初五带两张来不行啊?”
“行!”
潘秉衡摇摇头,“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家就要一张,你非得卖人家两张!”
“两张好!两张好!”
赵长宇见李可染还要说话,立刻说道:“以后您想要喝酒了,拿着画来换就成!随便啥样的,就算只有您的印章的也行!”
“哈哈哈!好!”
李可染高兴地拍了拍赵长宇的肩膀。
潘秉衡把剩下的半瓶酒盖好,又把桌上的铝饭盒收起来递给赵长宇,拍拍手说道:“行了,酒足饭饱,咱们开工吧!”
“好!”
李可染也站了起来,两人走到了巨型翡翠旁边。
潘秉衡拿着李可染带来的第二张画作,蹲在地上开始比划起来。
“第二张这么绕一圈,最多到这个位置!”
潘秉衡说道:“你这个可跟咱们当时商量的不一样,长了得有一寸多!”
“我这不是回去查资料,加了一场战斗嘛!”
“那你得跟我说一下呀!你这随便一加,咱们当时的规划都得重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