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里的八万,丁晓倩开口问道。
赵长宇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扔,“胡了!”
“哇!我这么厉害?”
丁晓倩高兴地叫道。
“哼!小屁胡,自摸也没几个钱!”
陈秀英不屑地摸出四张裁剪好的纸片扔到桌上。
马丽和娄晓娥都拿出两张纸片放了上来。
丁晓倩喜滋滋地把八张纸片收好,小心地放进一个铁盒子里。
“你们这一张纸片顶多少钱?”
赵长宇好奇的问道。
“一分钱!”
陈秀英随口说道。
“一分钱?你们打一二四分的?”
“对呀!”
丁晓倩一边洗牌一边说道。
“打一天能赢一块钱吗?”
“能!上次娥子运气贼好,一天赢了一块多,快两块钱呢!”
丁晓倩说道。
“对!她还胡了一把清一色,还是庄家自摸的,一把就赢了两毛多!”
马丽羡慕地说道。
“行,你们玩吧!”
赵长宇一下没了兴趣。
赌博确实不好,但是打麻将不带点彩头一点意思都没有。但是彩头这么低,跟不带也没啥区别。
又打了几把,一圈打完,马丽和陈秀英都不打了,她们男人快要下班回家,她们得回去准备做饭去了。
娄晓娥也回去了,她晚上都是等许大茂回来给她做饭。这娘们儿算是跟丁晓倩学坏了。
赵长宇也系上围裙,进了厨房。
“快说说!谁捅的小东子!”
丁晓倩趴到厨房的隔断上,好奇的问道。
赵长宇一边做饭,一边把下午病房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啊?我就说那个副所长有问题吧!果然如此!”
丁晓倩猛地一挥胳膊,语气坚定地说道。
“你啥时候说了?”
“咱俩中午运动的时候!”
“我怎么不记得?”
“废话!你就光顾着爽了!”
“我那叫专心致志,这是对伴侣最起码的尊重!”
赵长宇严肃地说道:“莫非你每次都想着别的事?”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