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咱们的思想教育工作还得加强啊!”
郭二妮叹息着说道。
何大清点点头,“不过跟咱们院儿关系不大,她的户口可不在这儿,她也不是咱们院儿的人!”
刘海忠满脸疑惑地看着两人,他觉得贾张氏说得挺有道理的啊。
每到这时候他就开始怀念自家的刘光齐,要是他在这儿,肯定可以第一时间给自己提醒。
“何大清,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就不算院里人了?”
贾张氏对户口问题最是敏感,听到何大清这么说她,立刻一蹦三尺高。
“你本来就不是啊!我们都有这院儿的户口本,你有吗?”
何大清不屑地说道。
“我……”
贾张氏一下哑口无言了。
“各位,不好意思!我妈说错话了!你年纪大了,脑子不清楚,大家包涵一下。”
秦淮茹把贾张氏拉到椅子上,自己站起来给大家道了个歉。
“哼!说错话?我看她说的就是心里话!”
人群中传来一声嘲讽声。
“她家穷得叮当响,还看不上咱们穷苦人了!”
“人家有自己的进项,比咱们可挣得多多了!”
人群里的调侃声越来越多,大家交头接耳的,慢慢地话题就偏到不知哪里去了。
听着人们的议论,秦淮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以前人们还给她留着脸,现在都敢当着她的面开大嘲讽了。
“好了!贾张氏老糊涂了,大家都别当真!”
刘海忠也终于反应过来贾张氏哪里说错了。
敢说人们穷是活该?要不是贾家出身还不错,这个直接拉去枪毙都不为过。
“我觉得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应该跟街道报备一下!”
何大清笑呵呵地说道。
“老何,不至于!”
刘海忠吓了一跳。
“政治问题,容不得一点妥协!”
郭二妮又开口了。
刘海忠一下子哑口无言了,只能扭头看向易中海和阎阜贵。
易中海叹了口气,瞪了眼低着头装鸵鸟的贾张氏,又看了看满脸哀求之色的秦淮茹,无奈的站起来说道:“这事儿要是捅到街道办,贾家嫂子至少也得被送回农村去!就因为说错一句话,就搞得他们家破人亡的,我觉得实在没这个必要。”
“对!得饶人处且饶人,她也知道错了,大家就放她一马吧!”
阎阜贵也起身说道。
“我也这么觉得!”
刘海忠赶忙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