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为什么抓你?”
阎大妈也压低了声音。
“不知道!不过我猜就是跟赵家两口子有关。”
阎阜贵摇了摇头说道。
“他们俩?一个戏子,一个教书先生而已!”
阎大妈不屑地撇撇嘴。
“他们俩肯定有什么特殊之处!我这两次被那些人抓,都是因为这两口子。”
“是不是因为丁晓倩是个歌星?”
“不知道!以后他们家咱们躲得远远的,只能交好,不能得罪!”
阎阜贵叹口气说道。
“不得罪,那房子怎么办?”
阎大妈一听急了。
“凉拌!”
阎阜贵冷笑一声,“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要房子呢!”
“可是解成结婚证都领了,就等着他家房子办事呢!”
阎大妈着急地说道。
“再想别的办法吧!赵家咱们惹不起!”
阎阜贵重重的叹了口气。
“老易怎么说?”
阎大妈又把希望放在了易中海身上。
“他?他比我还怂!”
阎阜贵冷笑一声,“不招惹赵家就是他先提出来的。”
“可是一切都准备好了,就差跟他们摊牌了……”
“别想了,老老实实守着咱们这间厢房过日子吧!”
“我的三间正房,一间耳房,还有那几间倒座房啊!”
阎大妈居然心疼的哭了出来。她是真把赵长宇他们的房子当成自己家的了。
阎阜贵也是叹口气,狠狠咬了口窝窝头,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水!水!”
阎阜贵突然梗着脖子喊道。
阎大妈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这是被噎住了。没好气地给他倒了杯水,摔在了阎阜贵面前,“窝囊废!怎么不噎死你?”
阎阜贵用水把窝窝头顺下去,把茶缸猛地砸在桌子上,“臭婆娘,你说什么?”
“我说你窝囊!”
“我窝囊?我窝囊能养活你们娘几个?”
“你不窝囊?你不窝囊解成能没房子结婚?”
“现在不都这样吗?”
“怎么人家赵家不这样?你说,咱们这么小的房子,解成跟于莉住哪儿?”
阎阜贵眼睛一耷,低下了头。现在这是他最发愁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