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何雨柱咱们还抓吗?”
陈师傅小心翼翼地问道。
“抓!现在就把他抓走!”
何大清冷笑着看向易中海,他已经决定跟这几家斗到底了。
刘旦看了看易中海,见他没说话,一挥手,“带回去!”
何雨柱也光棍得很,直接走到刘旦面前,伸出双手,准备戴手铐。
“抓什么抓?街坊邻居的,非要闹这么僵吗?”
一直没说话的聋老太太突然开口说道。
刘旦看了眼易中海,给何雨柱上手铐的手也停在半空。
易中海想了下,摆摆手说道:“算了,本来也只是想着吓唬一下柱子,没打算真的把他抓起来。”
“甭跟我来这套!你今天抓不抓他,我都得把这老虔婆送回乡下去!”
何大清指着贾张氏大声说道。
现在解决了陈母的身份问题,他是一点也不怕易中海跟贾张氏。
“大清,你可要想好了!”
聋老太太死死盯着何大清,“非要弄得鱼死网破?”
“来啊!我何家的爷们儿不受你们这鸟气!”
“你可别后悔!”
“老太太,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何大清冷笑着说道:“到时候咱们看看谁后悔。”
“何必呢?不就是一点小冲突?几十年的邻居,你非要置贾家于死地吗?”
聋老太太苦口婆心地说道。
“是谁先找事的?带着保卫科来抓柱子,你们有没有想过几十年的交情?现在想到了,你还要不要脸?”
“他们怕你们找后账,所以才找人来吓唬一下柱子!这样,我做主,这事儿就当过去了,以后还是好邻居,好不好?”
“不好!”
何大清冷笑着说道:“柱子该怎么判就怎么判。今天贾张氏必须给我回农村!”
“我不回!”
贾张氏尖叫一声,跑回了屋里。
“这可由不得你!”
何大清看了眼易中海,对刘海忠说道:“一大爷,开会吧!”
刘海忠满脸纠结,“要不……”
“爸,现在只能选一头站!”
刘光齐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刘海忠听了后,犹犹豫豫地说道:“那就开会!”
阎阜贵就积极了许多,“每家当家的过来,咱们研究一下。”
他可还记得贾张氏抓花他媳妇的脸,现在疤痕还没完全消下去呢。
十几个人围到桌子旁,阎阜贵拿出纸笔,一边写一边念。没一会儿就写好了一份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