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其实你比阎阜贵都抠!”
聋老太太听了后冷笑着说道。
“我要是不抠,你能过上现在这日子?”
易中海也冷笑着说道。
“是!这日子过得咱们得挤到一个屋,还把我下葬的物件儿都赔出去了!”
“那怨我吗?还不是怨姓赵的那小子!”
“你呀!就是太聪明了,但凡傻一点儿,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聋老太太叹口气,不再搭理易中海。
易中海依旧喋喋不休,诉说着赵长宇的各种不是。过了一会儿,发现没人应声,才躺下不再说话。这才发现易大妈已经打着鼾睡着了。
赵长宇蒸了锅白面馒头,又熬了一锅小米粥,炒了两个肉菜。
丁晓倩拿出一块酱牛肉,“给他们吃点好的!”
“换一个!”
赵长宇说道:“现在牛肉太难弄了,不好解释。”
“跟他们说是猪肉!”
“那是俩厨子!”
赵长宇翻了个白眼。
“那这个?”
丁晓倩换了块猪头肉。
“行!”
赵长宇接过来切成片,调了一下,装到饭盒里。
过了一会儿,何雨水拿来几个饭盒,赵长宇装好饭,拿网兜装好,就要出门。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何雨水说道。
“不行!”
丁晓倩急忙阻止。
“你在家陪你小倩姐吧!她胆子小!”
赵长宇笑着说道。
“胡说!谁胆子小了?”
赵长宇笑了笑,拎着饭盒出门了。
大院门口,阎阜贵还在等着。
“今晚还回来吗?”
“回来!那边没啥事儿的话,我跟何叔应该就回来了!”
“那你们到时候叫门吧!”
“行,麻烦您了!”
“小事儿!”
到了医院,赵长宇发现陈秀英脸色好了许多,正跟何雨柱拉着手小声说话。陈母跟何大清一人把着一个床尾在趴着睡觉。
“小赵来了?”
陈秀英看到赵长宇,立刻小声招呼道。
“没事儿吧?”
赵长宇把饭盒放到床头柜上,低声问道。
“没事儿!大夫说只要不再流血就没事!”
陈秀英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