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
“对。”
“那我。。。为什么。。。”
“那得问问你的影子了。”
“我的影子?”
我一愣,反应过来,“是霜霁救了我?那机会是不是只剩两次了?”
流萤白了我一眼,满脸嫌弃:“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乎那几次机会?真有你的。”
“好吧好吧。”
我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所以后来,那人就杀了他们四个?”
“你当时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我拼尽全力想唤醒你,可你喝下去的酒里被人下了药——不是普通的迷药,是专门针对修士神魂的锁魂散。
你感应不到我,我也叫不醒你。”
锁魂散。
我心头一凛。
“然后呢?”
我问。
“然后那个人就动手了。”
流萤的声音更低了些,“春夏秋冬。。。。他们根本没有反抗。”
“没有反抗?”
“不是不想反抗,是反抗不了。那个人只出了一剑,四个人同时倒下。那一剑太快了,快到他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我脑子里闪过江月寒说的话——现场没有打斗痕迹,没有挣扎痕迹,连桌上的碗碟都没打翻。
不是心甘情愿,是来不及。
“那为什么。。。”
我皱起眉,“他们的伤口都是从下巴刺入、头顶刺出?这伤这么奇怪,是故意的?”
流萤沉默了一会儿,缓缓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随后她站起身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语气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调子:“哎呀,你好多问题啊!你自己小心点,我走了!”
不等我开口,她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蓝光,重新没入剑身之中。
见她真的走了,我不由得低头盯着自己的影子。或许霜霁知道些什么——毕竟昨晚,她出手了。
心念刚动,一道黑影便从我的影子里缓缓走了出来。
“小子。”
霜霁从影子里走出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又怎么了?”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像被人从被窝里硬拽起来似的。
怎么她和流萤一样,整天睡不醒的吗?每次出场都这样。
“昨晚的事,”
我说,“你看到了?”
“看到了。”
她靠着墙,双手抱胸,“不然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在这儿问我问题?”
“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