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了一眼流萤,剑身上的清光渐渐收敛,恢复了往日的温润。
台下,议论声又起。
“那把剑居然能从洪长老手里挣脱?”
“但这也不是帝君的焚天剑吧?”
“确实不是,颜色都不一样。。。。”
洪潇负手而立,看着我,面露凶光,“还不认输是吗?”
“要不。。。你认输吧!”
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反正你们暮云宗已经输了三场,不在乎多这一场。”
“好,很好。”
他缓步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口上。
周身气息如山岳倾覆,那股元婴大能的威压彻底放开,再无半分保留。
他终于不再留手了。
我一声暴喝。
“咚——”
一口古朴大钟凭空降临,稳稳挡在我身前。
夏王钟一现,金光流淌,钟身上的符文次第亮起。
那股几乎要将我压垮的威压,瞬间被挡去了大半。
洪潇脚步微顿,目光落在那口钟上,眼神微变。
“你身上的好东西,还真不少。”
下一刻,他一掌袭来,结结实实地拍在钟身上。
“咚——”
又是一声巨响,比方才更沉、更闷。
钟身金光大盛,符文如流水般游走,竟将这一掌之力尽数接下,又原封不动地弹了回去。
洪潇脸色骤变,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
他抬起头,看向夏王钟的目光彻底变了。
清澈的像一个大学生。
不再是审视蝼蚁的眼神,而是一种面对同等对手时的凝重。
“夏王钟。。。。”
他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这件东西,居然也在你手里。”
我站在钟后,大口喘着气。
夏王钟替我挡下了那一掌的绝大部分威力,可余震仍让我胸口发闷,气血翻涌。
但比起方才被他踩在脚下的狼狈,此刻至少能站直了。
“洪长老,”
我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还打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夏王钟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