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翳散尽,天穹澄澈如洗,唯剩那只巨眼高悬于空,淡漠地一眨一眨,仿佛方才的厮杀、黑潮、焚天烈焰,皆不过是它眼底一抹转瞬即逝的幻影。
大鹏的喉结剧烈滚动着,只敢借着手机屏幕反光匆匆一瞥。
"
云哥!这鬼东西。。。连根毛都没伤着!"
我缓缓直起身子,膝盖上的尘灰簌簌落下。
右手轻翻,流莹剑已然在手,剑身流转着幽蓝寒芒。
"
斩!"
一声清喝,剑锋直指苍穹。
刹那间,一道湛蓝剑光冲天而起,如银河倒悬,似要将这方天地一分为二。
剑光过处,那悬于九天的巨眼竟被生生劈开。
诡异的是,分成两半的眼球依旧不紧不慢地眨动着,左眼与右眼各自转动,仿佛在嘲弄这惊天一剑的徒劳。
剑光余韵未消,天地间突然陷入死寂。
天穹之上,被斩裂的巨眼残骸突然诡异地悬停。
左眼泛起幽冥紫焰,右眼涌动着猩红血雾,两半瞳孔开始以某种古老的韵律相互追逐。
它们的轨迹在虚空中交织出玄奥的符文,最终竟化作一幅遮天蔽日的阴阳鱼图。
那图案每转动一分,天地间的灵气就紊乱一重。
阴阳交界处,隐约可见万千世界的虚影在其中生灭轮回
"
这。。。这怎么可能。。。"
大鹏的声音发颤,手机"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
他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我握剑的手微微发紧,流莹剑发出细微的嗡鸣。
剑身上那道湛蓝光芒忽明忽暗,仿佛也在为眼前的景象感到不安。
突然,那两半旋转的瞳孔骤然停滞。
左眼紫芒暴涨,右眼血光翻涌,竟如流星般朝相反方向激射而去!
"
砰。。。"
"
砰。。。"
两声闷雷般的巨响震彻四野。
紫瞳撞上东侧槐牢,顿时激起万千道金色符箓;
血瞳撞向西侧结界,却被虬结的枝丫缠了个结实。
老槐树皮上刻着的纹路次第亮起,将两颗眼球狠狠弹回囚笼中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