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的邪气竟如此霸道,明明还被阵法镇压着,却能伤到我的阴阳眼。
更可怕的是,我这双"
阴阳眼"
并非实物,而是以本源之气模拟而成,按理说只是虚相。
可如今,那股阴毒的力量竟顺着虚幻的感知,直接侵蚀到了我真实的双目!
想想我不由的一阵后怕。
大鹏背靠那棵老槐树,叹了口气:“得了,今晚怕是只能在这儿凑合一宿了!”
苗玉堂压低声音:“要不……我们悄悄摸进村?应该不会惊动什么。”
“别别别!”
大鹏连连摆手,脸上浮现一丝惧色,“你那村子……太邪性了!我可不想再进去第二次!”
苗玉堂转头看向我,眼中带着询问。
我环顾四周,夜色如墨,唯有夜风掠过树梢的沙沙声,隐约透着一丝不祥。
沉吟片刻,我开口道:“也好,苗兄,你回家拿些被褥来,我们今晚就在这槐树下过夜。”
苗玉堂还想说什么,终究还是点点头:“行吧,我快去快回。”
说完,他转身朝村子方向走去,身影很快被浓稠的黑暗吞没。
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大鹏才凑近我,压低嗓音问:“云哥,你真有把握灭了那东西?”
见我没回答,他咽了口唾沫,继续道:“我不是怀疑你……可按照你们的说法,当年刘伯温都只能镇压它,你现在要直接灭了它……”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我沉默片刻,终于开口:“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我抬头望向远处隐约可见的村口,继续道:“不过,它被镇压了几百年,力量肯定大不如前。再加上九宫天罡阵还在,实在不行……我们就再封它一次!”
正说着,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苗玉堂的身影从浓稠的夜色中浮现,身后还跟着一个精瘦的年轻人。
两人怀里各抱着两床厚厚的棉被,肩膀上还扛着两张做工精细的竹床。
"
李兄,这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阿冰。"
苗玉堂放下被褥,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介绍道。
阿冰腼腆地笑了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在黑暗中格外显眼。
我抱拳微微颔首:"
有劳了。"
阿冰手脚麻利地将两张竹床并排摆好,又细心地铺上被褥。
他的动作娴熟而轻巧,一看就是经常干活的。
"
山里条件简陋,委屈二位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大鹏早就等不及了,一个箭步冲上前,重重地坐在竹床上。
竹床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