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庭院的地面都被人精心铺上了石灰,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惨白。
那些看似随意的草皮铺设,现在想来分明是为了掩盖这层不祥的白色。
远处几个工人遗落的铁锹歪倒在石灰堆里,锹头上还沾着可疑的暗红色痕迹。
大鹏的动作比我的反应更快,他猛地一脚踹向雕花木门。
伴随着"
砰"
的一声巨响,门锁应声崩裂,门板重重砸在墙上又弹了回来。
"
黄明!黄明!"
苗玉堂红着眼睛,不管不顾地冲了进去。
我伸手想拦,却只抓到了一把空气。
两人的脚步声已经在大厅里回荡开来。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楼上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
咚咚"
声——像是有人在用重物敲击地板,又像是某种沉重的物体正从楼梯上一级一级地。。。跳下来。
"
这他妈什么鬼动静?!"
大鹏猛地刹住脚步,壮实的身躯不自觉地往我这边缩了缩。
苗玉堂动作极快,从怀中掏出两只碧绿的蛊虫往楼梯口一抛。
只见他瞳孔骤然泛起诡异的绿光——这是借助蛊虫的视野在探查情况。
"
啊!"
他突然惨叫一声,踉跄着倒退几步,险些栽倒在地。
与此同时,楼梯口缓缓"
走"
下来两个人影——如果那还能称作"
走"
的话。
它们头颅诡异地倒垂着,脖颈以不可能的角度弯折,脚尖却笔直地指向天花板,就这样一跳一跳地往下移动。
青灰色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尸蜡般的光泽。
"
我操他大爷的!"
大鹏破口大骂,一米八几的个头直接躲到了我身后。
我后颈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强压着胃里翻涌的酸水,我咬牙喊道:"
别愣着!扶上老苗先撤!"
大鹏手抖得像筛糠,试了三次才把苗玉堂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