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倩慌忙从我身上滑下来,睡袍带子都散了一半,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
她手忙脚乱地系着衣带,脸颊飞起两朵红云:"
这位是。。。天呐!周晓晓?"
"
准备间客房。"
我简短交代,小倩立刻会意,光着脚丫啪嗒啪嗒跑向里屋。
途经苗玉堂身边时,发梢不经意扫过他的手臂,这位向来稳重湘西散修突然像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
我憋着笑用手肘捅他:"
看够了没?"
他这才如梦初醒,耳根红得能滴血,结结巴巴道:"
李、李兄好福气。。。"
话音未落,卧室里传来小倩的惊呼:"
云哥哥!周姑娘在吐血!"
我们疾步冲进客房,只见周晓晓面如金纸,嘴角不断渗出粘稠的黑血,将雪白的枕套染出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
她体内阴阳二气完全紊乱,生魂也微弱的犹如游丝!"
小倩探出的手指悬在半空,指尖泛着淡淡的灵光。
我三言两语交代了铜钱道长之事,又简单介绍了苗玉堂。
当说到"
这位是周姑娘的。。。"
时突然语塞,苗玉堂连忙接道:"
表哥,正儿八经的表哥。"
小倩突然眯起眼睛:"
等等,她丈夫不是黄明吗?上回布八门噬魂阵的那个?"
她站了起来,媚眼冷了三分,"
那次要不是云哥哥及时破阵,半个西江市的生魂都要被他们抽干了。"
苗玉堂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们。。。都认识黄明?"
"
何止认识!"
小倩冷笑一声,"
那对夫妻上次可是差点让整条西江变成鬼河!"
小倩鼓起腮帮子,气呼呼地瞪着昏迷的周晓晓:"
上次只觉得他们被蛊惑,现在又来。。。。。”
我赶紧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好啦,现在最要紧的是防着铜钱道长那老狐狸。"
苗玉堂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李兄。。。我知道她做过错事,可是。。。"
小倩原本气鼓鼓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她偷偷瞄了眼苗玉堂通红的眼眶,又看看周晓晓惨白的脸色,小嘴撅得老高却悄悄往我身后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