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它回到我身边,声音轻得如同耳语,"
方圆十里内都没有他们的气息,可以放心了。"
我这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浊气,紧绷的神经如同拉满的弓弦般缓缓松弛下来。
洞外的光线渐渐西斜,我在黑暗中又静候了三个多小时。
直到最后一缕天光也被夜幕吞噬,林间开始响起夜行动物的窸窣声,我才确认外面已经安全。
"
走!"
我收起周身气息。
流萤剑化作一道微光没入袖中,黑蛟也在心脉中蛰伏不动。
借着夜色的掩护,我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林间,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不会留下痕迹的坚硬石面上。
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远处城镇的灯火渐渐清晰起来。
我整了整外套,缓步走进夜市。
摊贩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铁板烧的滋滋声混着人群的谈笑,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
"
帅哥,来份炒粉吗?现炒现卖!"
一个围着围裙的大叔热情地招呼道。
我在塑料凳上坐下,压低声音说:"
一份炒粉,两串烤面筋。"
顺手把手机放在油腻的折叠桌上。
等待的时候,我装作刷手机的样子暗中观察四周。
左边几个穿着工装的年轻人正在碰杯喝酒,右边一对小情侣你侬我侬地分食着一份小吃。
确认没有可疑人物后,我才稍稍放松了绷紧的肩膀。
突然邻桌传来一阵响动。
三个风尘仆仆的年轻人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塑料椅上,背包"
咚"
地一声砸在地上。
"
唉,折腾了这么久,可算活着出来了!"
一个壮汉仰头灌了口水,声音沙哑地说。
一旁的络腮胡苦笑着接话:"
可不是嘛!白跑一趟,啥好东西都没捞着。"
"
能全须全尾地回来就不错了。"
中年男子擦了擦汗,突然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