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厦玻璃幕墙上,最后一道血手印正缓缓蒸发。
我转向周晓晓,“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周晓晓浑身一颤,像是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惊醒。她的指尖死死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眼神却死死钉在我脸上,仿佛要从我眼中挖出一线生机。
我垂眸看着满地的狼藉:"
因果轮回,自有定数。"
她突然扑上来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几乎陷进皮肉里:"
大师,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我。。。我可以散尽家财,我可以。。。"
"
行善积德。"
我轻轻掰开她的手指,在她掌心画了道往生符,"
待她洗净怨气,自会循着善缘归来。"
符文化作金芒没入她的血脉。
周晓晓怔怔望着掌心,突然又哭又笑地蜷缩成一团:"
我等。。。我一定等。。。"
她将符光未散的掌心贴在胸口,像是捧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妈妈这次。。。一定好好疼你。。。"
过了半晌,待她情绪稍稳,这才缓缓道出那段尘封往事。
"
十二年前,我本是苗寨的巫女。"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飘渺,带着山涧回响般的空灵,"
那年深秋,遇见了上山采药的黄明。"
大鹏忍不住插话:"
他是采药人?"
周晓晓微微颔首:"
他家在镇上世代行医,自幼熟识百草,医术精湛。那年我染上奇症,他为我尝遍山中灵药,终将我治愈。"
她顿了顿,眼中泛起温柔,"
按我族古训,破蛊者。。。"
"
需结为夫妻。"
我接过话头,"
所以你们就这样在一起了?"
"
正是。"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他虽其貌不扬,性子也怯懦,却待我极好。后来我们有了女儿,那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
说到这里,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可好景不长,女儿突然染上怪疾。。。"
"
是先天性心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