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喝着水,差点呛到。
"
好了,不跟你贫了。"
紫琳摆摆手,转身朝门口走去,临出门前还不忘回头叮嘱,"
你赶紧把客厅收拾一下,我叔叔马上到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
紫琳刚离开,大鹏就凑了过来,一脸坏笑地用手肘捅了捅我:"
云哥,你猜猜她们几个聊了一晚上的你,都聊些什么?"
我白了他一眼:"
我哪里知道。"
这时,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紫琳和她叔叔的交谈声。
大鹏立刻收敛了嬉皮笑脸的表情,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沙发上散落的零食袋和饮料瓶。
门铃响起的那一刻,大鹏刚好把最后一个空可乐罐塞进垃圾桶。
张远一身笔挺的制服,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肩章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锐利的目光在屋内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
张叔叔好!"
大鹏一个箭步上前,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一脸殷勤。
张远微微颔首,转向我时,严肃的面容稍稍缓和:"
李大师,好久不见。"
"
确实很久没见了。"
我放下茶杯,示意他入座。实木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张远端正地坐下,后背挺得笔直,双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
大鹏站在一旁显得手足无措,眼神不断在张远和紫琳之间游移。紫琳抿嘴轻笑,熟练地沏了杯热茶递过去:"
叔叔,这大清早的,什么事这么着急啊?"
张远接过茶杯,沉吟片刻,目光灼灼地望向我:"
其实。。。上个月就想请李大师帮忙看看,但当时您还在休养。。。"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现在情况紧急,听说您醒了,只好冒昧登门。"
我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在他对面坐下。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我们之间的茶几上投下一道清晰的分界线。
"
都是自己人,"
我将茶杯轻轻放在光影交界处,"
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张远深深叹了口气,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杯中的茶叶在微微颤动。"
最近西江市不太平,"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新建了一座大厦接连发生离奇命案,已经死了七个人了。"
"
不会是前面那个拾林大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