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浅浅查到是新西兰一家外企公司老板的儿子。
至于他和阮软到底什么关系,没人知道。
谢凛川抓起桌子上的水杯一饮而尽,再看了眼照片上的地址,皇后镇瑰丽酒店。
他起身,就往外走。
。。。。。。
阮软睡了一个懒觉。
醒来,睁眼就看见床尾那一大面窗的湖景。
阳光折射在瓦卡蒂普湖上,波光粼粼,阳光点亮了雪山,点亮了蓝天碧云,和这世间美好的一切。
那一刻,眼前的美景让人挪不开眼。
阮软忍不住拿出手机去拍了张照片,又迫不及待的掀开了被子,光着脚走到了露台上,迎着微风,感受阳光的温度。
那一刻,所有的不悦好像都消散了。
这世间任何的苦难也好像被治愈了。
还是小叔会玩啊。
昨天他们去玩跳伞,已经很晚了。
可徐宴卿坚持要开车到这边办理入住。
入住的时候,天黑了,感受不到这里的景色有多美。
可这一刻的景,让她觉得昨儿赶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程都是值得的。
手机里有小叔发来的信息,问她醒了没,可以让工作人员把早餐送到房间。
他还问她今天想去哪里。
可阮软只想在酒店,躺一天。
她懒洋洋的坐在躺椅里晒太阳,下午又去做了个SPA,等到傍晚,才和小叔约在了酒店的餐厅用晚餐。
五月是新西兰的秋季末期,这里的温度很低,尤其是早晚温差略大。
阮软穿了一件毛衣,还是觉得冷。
徐宴卿见她哆嗦,脱下西装外套搭在她的肩上,“跟你说了,这边要比奥克兰冷一些吧,明天带你去多买点衣服。”
阮软点头,正想要拉紧一些外套,肩上的衣服却突然被人拿走,丢在了隔壁桌的凳子上!
她一愣,回头去看,更是惊讶。
他怎么又跟到这来了。
谢凛川的脸色阴鸷,将自己的深黑色呢子大衣脱下,披在她的肩上。
阮软要拿开,可他一把按住她的手,不准她拒绝。
那无形之间的力气,让人根本就反抗不了。
而且,他眼中的愠怒和执着,摆明了就是要跟她在这件事上纠缠到底。
就算她拿开了,他还是会披在她身上。
阮软作罢。
反正她也挺冷的。
而谢凛川,拉开了椅子,坐在了她旁边的位置。
徐宴卿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这位谢先生,这里不欢迎你。”
谢凛川不去看他,目光落在阮软的身上,“跟我谈谈。”
“喂,听不见我说的话?大老爷们的,死缠烂打可不好。”
徐宴卿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