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像是以前那样,好好在一起。
可阮软不仅没有走向他,反而又往后退了一步,“你爱怎么想,随你的便,在我这,我们就是分手了,还请谢先生自重。”
她撂下话,转身就朝着豪庭走去。
可刚迈出一步就被他攥着手腕。
这一次,他克制力道,尽量不伤到她,“不准去。”
“这种地方不适合你去。”
“搞笑,你都能去的,我怎么去不了?”
阮软甩开他的手,大步往前走。
“阮软!”
“你再往前走一步,我们就真的结束了!”
他咬紧了后槽牙,狠话脱口而出。
果然,她停下了脚步。
那一瞬,他心脏剧烈跳动,甚至欣喜的扬起嘴角。
他就知道,她还是在意的。
她离开,只是想跟他闹一闹。
只要触及了最后底线,她就不敢再往前走了。
可,下一秒。
阮软没有转身,而是举起手,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紧接着,她更加大步的跑向了游艇。
她跑的很快,就像是迫不及待的奔赴到没有他的生活。
谢凛川的心脏紧缩,“软软!”
他赶紧跑上前,想要制止她。
可两名保镖伸手拦住了他,要他出示邀请函。
谢凛川被这两人硬生生的挡着,只能眼睁睁的看她上了游艇,看她把那双柔软的小手伸向了别的男人。
那一瞬,谢凛川的全身血液好似在逆流,甚至是凝固。
游艇开走了,阮软站在甲板上,与谢凛川四目相对。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而她淡淡一笑,接过徐宴卿递来的酒杯,一看杯子里是橙汁,她愣了一下,“小叔怎么知道我不能喝酒。”
“表姐发信息告诉我的,让我别带你去喝酒,她说你酒精过敏。”
阮软心里一暖。
她是在六岁过年的时候,得知酒精过敏的。
她爸爸爱喝酒,逢年过节就忍不住浅尝一口,阮软好奇酒是什么滋味,爸爸就用筷子沾了一点给她,结果,那个除夕夜,是父母在医院守着她过的。
瞧,只有真正在乎她的人,才会记得她酒精过敏。
过了这么多年,母亲依旧记得清楚楚。
而不在意的人,也只会觉得她在撒谎搞特殊罢了。
从谢凛川任由宋暖暖把她丢在山上,灌她喝酒的那一天开始,她就明白,在谢凛川的爱情游戏里,他要的只是服从和听话。
一旦她不听话了,跟他做对了,不如他的意了。
他就会惩罚她。
而惩罚的代价,是不计一切。
哪怕是要搭上她的命。
阮软抿唇笑笑,喝了一口果汁,便转过身,不再去看岸边的人。
倒是徐宴卿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都喷出火来的谢凛川,好奇,“前男友?”
“算是。”
“没分干净?怎么追这来了。”
“可能是自尊心作祟吧。”
像他那样的人,从小就是别人顺着他。
突然被她单方面分手,对谢凛川而言,确实是一件很丢脸的事。
所以,他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