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走,徐宴卿这才来到徐惠心的身边,接过她手里提的礼品,“表姐,我帮你拿。”
徐宴卿28岁,徐惠心今年50,比他大了整整23岁。
这男孩也就跟阮软一般大的年纪,却叫她姐姐,属实让人有点尴尬,徐惠心笑笑,跟着他往里走。
好在有徐宴卿的热情招待,徐惠心才没有被冷落在一旁。
老太太全程都拉着阮软闲聊,就是故意不去看那个女儿的存在。
这会儿,老太太把阮软拉到一处收藏阁,打开锁,推开门,一屋子的珠宝首饰古玩名作。
“软软,你看,喜欢什么就拿,不限数量,就当外婆送你的见面礼。”
阮软惊讶,看着俯拾即是的古董,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外婆好像很壕!
“我是不知道你要来,否则一定精心准备见面礼,你可不能怪外婆不用心哦。”
老太太边说,便拿起一个盒子,里面放着她收藏数年的秦朝耳坠,“呐,这个衬你,喜欢吗?”
阮软无心选礼物,只想为母亲说几句话,“外婆,这个耳坠看上去太成熟了,适合我妈。”
“哼,她哪会稀罕我这些,人家是视金钱为粪土的人。”
老太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不满,转过身去,“对了,你爸呢?他怎么没来,是混不出成绩,没脸来见我了?”
“我爸,他不在了。”
阮软心里一涩。
老太太愣了,转过身,想要确定她口中的不在了,是什么意思。
那个把她好好大闺女抢走的男人,就这么不在了?
触及阮软眼中的泪光,老太太的嘴唇颤抖,有些生气,“他怎么走的?当初怎么答应我的,无论如何,他都要给惠心一个好的生活条件,他都没有做到!他有什么资格去死。”
老太太并非看不见!
瞧见女儿第一眼,她就知道,女儿这些年过的并不好。
那可是她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的宝贝女儿,从小没有吃过一点苦。
就算是当初离婚诈死,她也要带在身边的宝贝女儿。
可现在的她,成了什么样子。
五十岁的年纪,就像是六十多,经历了半辈子沧桑的苦命人,她眉心里的川字纹,甚至比她这个老太婆的都要深。
这就是她当初信誓旦旦的真爱换来的吗?
老太太激动到浑身颤抖,甚至有些站不稳,需要扶着一旁的案台。
阮软赶紧上前安抚,“外婆,我爸是被人害死的。”
徐音震惊。
阮软把那些年的事情娓娓道来,“妈妈被冤枉入狱,这些年,受了很多的苦,不是她不想联系您,而是她被关在里面,根本做不到。”
妈妈被抓进去的时候,阮软还太小。
所有能够救妈妈的出路,全都被小叔他们掐断了。
再加上,母亲一直拒绝与她相见。
阮软也就根本不知道,还有外婆一家这条生路。
“你妈,为什么不让人联系我?若是她找我,我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她,看着她坐牢啊!”
老太太气得拍大腿。
阮软心疼的握着她的手,“她可能是想保护我,也怕您会觉得她丢脸。”
“呵,跟我低头,就这么难吗?她宁愿坐十几年的牢,也不肯低头求我,那现在还来找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