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寒暑假,她会到附近去打工,多数也会住在公司安排的宿舍里,另外,我还特意去学校问过老师,他们叔侄女的关系如何。”
“老师说,看起来阮健仁对阮小姐并不好,老师记得很清楚,有一次,阮小姐因为跳级,和班上同学相处不来,被同学霸凌,学校只能叫来她的家长。”
“阮健仁作为她的监护人,去了学校,当着霸凌她的那些同学和家长,就直接给了阮小姐一巴掌。”
谢凛川的下颌收紧。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眼底凝聚着怒意,“然后呢?”
“然后就是逼着阮小姐跟那些同学道歉,这件事还是老师看不下去了,主持的公道,索性,那年高三,阮小姐也只待了半年,就收到了学校提前录取的通知书。”
“她可以不参加高考,就被京医录取,还免了她学费,阮健仁或许是觉得这样省钱,就替她答应了。”
“其实按老师的意思,阮小姐如果正常高考,可以去更好的学校。”
谢凛川咬了咬后槽牙,“还有么?”
“她那个小婶就更奇葩了,从阮小姐满十八岁,就张罗着给她相亲,想要收彩礼钱,把她嫁了。”
“是后来,阮家人得知她与您在一起,才消停了,对她的态度也极大的改善。”
“她奶奶呢?”
谢凛川记得,阮软还有个奶奶。
爸妈不在身边,那奶奶应该是最亲的人了吧。
阮软对她奶奶也不错的,应该是奶奶平日里也照顾她。
陈助叹气,“老太太就是个中间人,每次阮健仁责罚了阮小姐,老太太就当和事老,告诉阮小姐,她小叔这么做,也是为她好。”
“老太太其实就是给她洗脑,还以此为荣,逢人就说,自己把孙女教的好,现在什么好事都想着她小叔,老太太觉得自己教育孙女很有一套。”
谢凛川的胸口起伏,气得扬起手想要把手里的火机砸了。
可。。。。。。
火机是阮软送他的。
他握紧了火机,忍下来,“畜生不如的东西。”
他起身,来回走了几圈也压不下怒意,“去,让底下的人准备收购阮健仁手里的公司,我要他破产!”
陈助点头,“还有一件事。”
“说。”
“阮小姐的行踪查到了,我这边查到了她的出境记录。”
谢凛川的眉心一跳。
她真的出国了?
真的一声不吭的就走了?
他有些难以置信,觉得是她得知他要订婚,才一气之下要走。
可陈特助又说,“机票是阮小姐很早就订好了,看来,是有准备的离开。”
谢凛川摇头,“不,她就是去散散心。”
她说过,五一想出去玩。
她会回来的。
“她一定会回来的,她妈妈在这,她不会走远。”
无论如何,她总要等她妈妈出来吧?
陈助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忍打击谢总了。
“谢总,其实,阮小姐的母亲被提前释放了,就在三号那天,阮小姐应该是接上她,一起离开的。”
阮小姐这波操作,明显就是不会再回来了呀。
可谢总还天真的以为,她只是生气了,出去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