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你别搞这些送别仪式吗?”
阮软笑着。
虽是询问,却没有责怪,反而是满满的感激。
陈澜大喊冤枉,“这真不是我组织的,是你的一个病人,好像是你把她交给了江医生,她就知道你要走了,这消息就走漏了。”
“原来如此。”
她喃喃自语,想着,都这个时候了,应该也不用担心被谢凛川提前知道。
而且,她要做的事情,其实都步入正轨,准备收场了。
再说了。
他现在忙着订婚,哪有时间来找她。
阮软把重要的东西都提前邮寄走了,剩下一个盒子里,放了一些水杯和纸笔。
她抱着纸盒离开医院,走出大门时,还是有些不舍的回了头。
大家没有来送。
医生都很忙,能抽出时间给她践行已经很不容易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要去奔赴。
她也一样。
阮软扬起嘴角,忽而觉得轻松。
可下一秒,她回头,看见了不该出现在这的谢凛川。
就在左前方不远处的停车场里。
谢凛川倚在车门边,正面色微沉的与人通电话。
好像是说到了不太愉快的事。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阮软都能感受到他气场的冷冽与强势。
阮软看了他良久,直到他抬眸,看见她,然后走了过来。
阮软抱着盒子的手指收紧。
谢凛川上前,见她抱着个盒子,就像是一个要离职的人。
“这是什么?”
他看了眼她手里的盒子。
阮软扯了扯嘴角,“准备丢掉的东西。”
“阮医生!”
突然,有人跟她打招呼。
阮软瞬间紧张起来,笑得不太自然,“你好。”
女人上前来,见谢凛川也在,就礼貌的跟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问,“有一个病人,叫何玉,你有印象吗,是你那转给我的。”
“有印象,她怎么了。”
“哎呀,她很不配合治疗阿,她跟她老公的基因就很难要孩子,这次怀上的呢,也有很大的风险,我就建议她拿掉,结果,她骂我是庸医,还说要去找你。”
江主任有点无语,被阮软转过来的病人,好像都只信阮软,而不是信医生。
这些病人,都特别难搞。
她属实有点头大。
江主任也只是想吐槽一下,顺便寻求帮忙,“阮医生,你要是有空,就跟这个何玉聊一聊,我给她的建议都是对她负责的,可她不听,还非说要等你回来,再来医院检查了,这哪里是等得起的,再说了,你这一走。。。。。。”
阮软听到这,明显感觉到谢凛川起疑了。
“江主任!”
阮软打断她的话,笑道,“我会找她谈的,我现在跟我男朋友还有事,咱们回聊,好吗?”
江主任这才意识到自己耽误了人家小情侣约会,顿时抱歉的笑笑,就走了。
“你要去哪?”
谢凛川拧眉。
不知为何,心里涌上一种特别不安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