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号,很快就到了。
正好,谢凛川早就说过,那股票五月四号一过,肯定往下跌。
暴跌!
阮红玉暗暗白了她一眼。“行。”
“红玉,明早我想吃。。。。。。”
“你又来!”
“不愿意吗?那算了吧,哎,那我还是等谢凛川主动找我。”
“我买!买!行了吧!”
阮红玉好无语。
阮软甜甜一笑,转头就问大家,“大家明早想吃什,都写下来,我这妹妹啊,说你们太辛苦了,要给你们送爱心早餐。”
“哇,妹妹你太好了吧!”
“我想吃生煎包!”
“我要酸辣粉。。。。。。”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纷纷写下来递给阮红玉。
阮软见她凌乱的收着大家的早餐订单,勾唇一笑,转身离开。
但很快,肩膀被人搭上。
陈澜勾着她的肩,笑问,“你故意的吧?”
“这么明显吗?”
“嗯嗯。”
“那你不赶紧去多点几份。”
“点了点了,帮咱们科室的都点了一份城西小笼包。”
阮软竖起大拇指,“优秀。”
“对了,我找你有点事。”
陈澜压低声音,“我今天看见我表哥,他说,霍聪的案子有变化,让我提醒你,小心点。”
“怎么了?”
阮软皱眉。
“他家估计找了人,顶替了,主动去认的罪,所以那位就没事了呗。”
阮软的脸色一凛,“证据都对得上?”
陈澜叹气,点点头,“还有南南的妈妈,也不接我哥的电话了,我哥怀疑,她可能要私了。”
阮软:。。。。。。
如果当事人都要私了,其他人确实没办法。
没想到霍家的背景这么厉害?
阮软想起了那日,谢凛川生气的跟她说:你这么聪明,为什么不明白,其他人怎么不敢签字下诊断,偏等你来出头?
总不会,小女孩的母亲要她的诊断书,是为了找霍家要更多的钱吧?
如果真是这样,小女孩的伤害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