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阮软勾起嘴角,看向丁叙白眼中的不解,“丁律师,不要把我想的太好。”
她把缴费单递给他,“医生很快就来了,剩下的事,我就不陪你了。”
她往外走,一出急诊楼,就看见谢凛川站在外面的过道,正在抽烟。
他的脚底下,有好几只烟头。
男人的眼瞳如墨,隐藏着压抑的情绪。
看见她出来了,他掐灭了眼,嘴角一勾,讽刺道,“看上他了?”
“为什么要冒险帮他?”
“别告诉我,他真是你想找的下家。”
他的下颌绷着,浑身罩着一层寒意。
阮软那到了嘴边的解释,瞬间没了想说的欲望。
她就静静的看着他。
他显然是已经知道了事情的起因,却仍是生气的质问她,不赞成她的做法。
这就是他们的不同。
也是他们终究不会有好结果的原因之一。
看来,谢凛川选择的也是霍家那一边。
阮软有一种,说不出的失望。
但她又觉得,自己的失望有点可笑。
她怎么会觉得,谢凛川就和那些富二代有所不同呢?
一个圈子怎么会有两种人。
他和那些不把人命当回事,不把女人当回事的二世祖,没啥区别。
谢凛川不喜欢她此刻看他的眼神!
那种凉薄,鄙夷,让他的心里很不安。
他一把握住她的后颈,将她拉至面前来。
“你那么聪明,为什么不明白,京市难道就只有你一个妇科医生吗?嗯?为什么他们不敢下诊断签字,你要为了一个丁叙白,把自己搅进去。”
“你以为,真出事了,丁叙白护得住你?别天真了。”
谢凛川的眼尾微红,手上的力道忍不住加重,紧紧握着她的后颈,“以后离他远一点,我不喜欢我的女人跟别的男人走的太近。”
“我谢凛川最不喜欢的就是跟人共享一件东西,尤其是女人,如果脏了,我宁愿丢了,也不会再要,永远!”
他咬牙警告。
阮软微垂的眼睫抖了抖。
她嘴角轻勾,“好巧。”
“什么好巧?”
阮软抬眸看他,“没什么。”
谢凛川拧眉,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谢凛川看了眼来电,这才松开她,“记住我说的话。”
“我还有事,晚上公寓见,我有东西要给你。”
他说着,又看了眼手机,这才离开。
阮软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眼底只剩冰冷。
…
私人会所的顶层包厢。
谢凛川气势汹汹而来,一脚踹开了双排鎏金门。
门被踹开,在外头客厅喝酒玩闹的赖二以为有人闹事,就赶紧上前,却在看清来的人是谢凛川后,堆起满脸的笑,“谢总,您怎么来了。”
谢凛川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将他拽到跟前来。
赖二只有一米七,被硬拽到谢凛川面前,只觉得像是一座山阴沉沉的罩了下来,无形间压迫感如鲠在喉。
“谢总,有什么话好好说啊。”
“霍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