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叙白气喘吁吁,往她身后看了一眼,瞧着那两人追了上来,神色一紧,“跟我走。”
他拉着她快步往主街走,却不想,一转出巷口,前面就有人堵在那。
紧接着,后面的人也追了上来。
丁叙白握紧了阮软的手腕,看清了带头的男人,皱眉,“赖二?你是坐牢没坐够是不是?信不信,我再把你送进去一次,让你把牢底坐穿。”
光头也没想到会遇到‘熟人’。
他笑着,“误会,我们只是想请阮小姐去喝杯茶而已。”
丁叙白勾起嘴角,“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请得动她。”
他说着,就要带阮软离开,却不想光头一招手,就让人上前要强行抓住阮软。
丁叙白推开她,反身一脚踹向对方!
几人瞬间围了上来,甚至拿出了藏在身上的刀具。
“小心!”
阮软惊呼。
但还是晚了!
只见刀子划过了丁叙白的小腹,他身上的白衬衣瞬间被血染红!
而这时,警车的声音响起。
光头一听有警车声,顿觉不妙,“撤!”
几人不敢再往前,一溜烟散了没影。
阮软搀扶着他丁叙白,一刻也不耽误,先查看了他伤口的深浅,下一秒赶紧搀着他折返医院。
她几乎是一秒间,就决定了要先去医院,并且还安慰他,伤口不深也未伤到动脉血管,让他不要害怕。
丁叙白一手捂着伤口,手指间全是血。
听她温温柔柔的叫他别怕,他心里真的踏实了不少,却还是忍不住问,“你确定我不会死?”
阮软,“不会。”
“但是,好疼。。。。。。”
阮软看了他一眼。
她怎么有一种,他是故意装严重的?
毕竟,以她的判断来看,伤口只是皮毛,甚至都不需要缝针,应该也不至于让一个大男人疼的受不了。。。。。。
不过,每个人对疼痛的感官是不一样的。
再说了,丁律师这么正经的人,应该也不会装。
又不是谢凛川,一点破事,都能夸张的像天塌了。
“你再忍一忍,很快到医院就好了。。。。。。”
她安慰着,搀扶他往医院走。
不想,两人刚走到医院门口。
“你们在做什么!”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携着滚滚怒意。
阮软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谢凛川几步而来,一把拉过她的同时,将丁叙白用力推开。
丁叙白毫无防备,退后好几步,伤口被牵扯,疼的他倒吸一口气。
甚至是手按压伤口的位置,又出了血,一滴滴的落在地上。
阮软见状,眉心一拧,想要走向丁叙白,却被谢凛川紧拽着她的手腕,将她拉至他身侧。
她有些无语,“你干什么,你没看见他受伤了吗?”
她用力推开他,可他执意不松手,甚至有些愠怒道,“他受伤了,你着什么急,你是他什么人?”
他赶着回来见她,本想给她个惊喜,却看见她搀扶别的男人。
而且,这个人,还是要跟她相亲的丁叙白。
“谢凛川,你先放开她,有什么话好好说,你没看见她的手都被你抓红了吗?”
丁叙白捂着伤口,脸色惨白。
“呵,丁律师,倒是挺关心别人女朋友?”
谢凛川咬牙挤出这句话,眼底滚动着怒意。
丁叙白也挑衅一笑,“女朋友而已,这世上最不受法律保护的关系,谁规定别人不能关心?”
“丁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