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真没注意到桌子上有瓶子。”
他的语气没有在电话里那么强硬了,听上去像是在哄她。
甚至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摁入怀里。
阮软听着他沉沉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就好像他很在意这件事,“或者,我帮你找最好的修复师,一定把瓶子给你修好。”
阮软没吭声,但也没再推他。
她也实在没什么力气和精力,跟他闹情绪。
突然,她想到一件事。
“让我原谅你也可以。”
谢凛川眼睛一亮,捏了下她鼻子,“我就知道,我家软软最好。”
是最好,还是最好哄?
阮软浅笑,“你刚才也听见了,我小婶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想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谢凛川勾起嘴角,“没问题。”
他马上拨了电话给陈助,交代他去查。
不到十分钟,陈助有了回信。
谢凛川拉着她往外走,阮软不解,“去哪?”
“走,带你去抓间。”
。。。。。。
酒店。
谢凛川拉着她进了旋转门,经理就上前递上了房卡,低声道,“谢先生,您说的那两个人,就在你们这间房的隔壁。”
“隔壁?那听得见?”
经理有些尴尬的笑了,“我们这的隔音不是太好,什么都能听清楚,这一点,您不用担心。”
从没想到,有一天酒店的缺点,成了优点了。
谢凛川点头,“那就好。”
他拿了房卡,遣散了跟着他们的经理和酒店工作人员。
谢凛川拉着阮软,来到6楼,开了房门。
一进门,隔壁啊的一声,特别清楚,就像是在他们的耳边。
阮软听得出那就是小婶的声音。
隔壁的两个人分明已经进入如火如荼的阶段,很是激烈。
小婶的叫声,一声比一声大。
阮软突然觉得很尴尬,脚趾恨不得扣出一条地道,直接遁走算了。
尤其是,她还要和谢凛川一起听。
她只是想让他查一下,小婶和那个男人去了哪里,说了什么。
哪知道,他竟直接带她到隔壁听墙角了。
阮软尴尬的挠挠手臂,往里走,找了个位置坐下。
她故作镇定的打开手机录音。